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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龙飞凤舞

舍不得放不下 | 作者:沈纾帆| 更新时间:2019-09-02

因为坐在车的后面,我人生地不熟,自己一个人。也还算是留了一个心眼,默默的打开了地图,然后把手机的声音给关掉,就为了看着的士车是不是按照我要去的目的地的路线行驶。

回到家后,我赶紧问道:“小钰,现在怎么样了,还有那种声音吗?”

我看了一眼百宝箱,见百宝箱里没有什么动静,直觉告诉我,那百宝箱里的鬼有求于我,应该是暂不会对我们做什么的。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呢?”小珏的介绍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已经迫不急待的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了。

于是小珏继续跟我说道:“正好第二天是周末,我不用上班,难得的清闲一天,我原本是想出门去逛逛的,却在出门之前我不小心划伤了自己的手。当时我也不在意的甩了甩手。好巧不巧的手上的血就滴在了放在一边的百宝箱上。结果,我就惊奇的发现,当我的血滴到了百宝箱上时。百宝箱忽然变了一下颜色。从原来的五彩琉璃色变成了鲜红的颜色。”

我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

就像是什么影子,从高往下的投射下来。

“有,你们有,你们就是有。”没想到他已经陷入了发狂的状态。不停的喊着指责我们对不起他的话。

都说人跟人斗,还有一线生机,可是如果人跟鬼斗,却是胜算不大了。

可是杨先生并不听我的劝。硬是说马路上的那个人就是他妹妹。

我赶紧穿上拖鞋。可是还是觉得脚底板上残留着冰凉凉的感觉。我走到门边,没好气一边抱怨一边开门。“谁啊,大清早的。”

于是我立即将我的手抬了起来。

“大哥,如果你死了以后,你是会选择投胎重生还是为了保持生前的记忆而选择躲在黑白无常找不到的地方活下去呢?”忽然小女子停了下脚脚步,很认真的问大明这个不该从那么小的孩子口中说出来的话。

“张兰兰,你快想办法呀,再晚些时间大明就没气了。”大明的双脚刚才还是很有力的无章法的乱蹦,现在他的力度已经弱了许多,一定是小女孩的手掐进了他的脖子,没有了氧气的补充他坚持不了多久的。

于是我陷入了沉思,这个杭州离我这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再说了,经过上次的那个事情,我是更不敢自己过去了,无论如何也要等张兰兰跟我一起。

其实不需要我们的惊叫声提醒。小功也早已回头,也看到了正在横列在我们前面的牛车。

简直就是要疯了,长长的头发围绕着我的脖子,剩下的一些竟然跟我的头发一起缠在了一起,然后直直的就往上拉。扯着我的头皮都疼了,却一点儿停手的意思也没有。我连忙用手拽住自己的头发,生怕一会那个不知道从哪来的东西都能直接将我的头皮给扯开。

“哎哟!”我痛的大喊了一声。揉了揉我那被摔疼的胳膊。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无语的看着那匹马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我抽回视线,再度害怕的低下头。双腿不受控制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我靠在床上瑟瑟发抖。我不知道今后到底还会发生什么,但我能够肯定的是,我是一定逃脱不开嫁给宫弦的命运了。

我绷紧了身体,静静的等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盖着红色的盖头,除了比我低的东西之外,我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除了这样,除非我不出门,否则我已没的办法遮掩住这些斑斑吻痕了。

我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张兰兰手握一把符纸,然后朝着她嘴中说的那个厉鬼的方向就狠狠的扔了过去。

但是我还是委婉的对她说:“要不明天吧,我今天刚敷了这个面膜,人也很累了,什么事情都不想做。”

关上门以后,门外的女人还在不停的叫嚷着:“喂,你开开门啊。真的好用的,我不骗你啊。让我进去。”

起初一切似乎很是顺利,大陈牵引着那头牛往山路的边边上靠,这条山路修得还算是宽敞,足够两辆车并列行驶,也方便会车。

我还在迟疑之中时,张兰兰却出言提醒大家小心。她的话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都沸腾起来,精神也立马紧紧的绷了起来。我相信张兰兰的话,在这一方面是,她可是比我有经验多了。

宫弦的声音却淡淡的传来:“曽小溪之所以没事,估计是没怎么跟另外两个抢营养。虽然说可能会吸收的不太够,但是也不争。会有两个死胎无外乎就是母体做了什么事情,比如说吃了什么危害胎儿的药物。”

我连忙探身过去,看到她已经闭上了双眼,不知道是生是死。于是我对陆雅说:“我就不跟你去吃饭啦。下午才吃的东西,现在都不是特别饿。逛了一天我也有点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了。”

我无语极了。哪有这样的。

“你们自己看看,看过以后再跟我说要不要饶了她的事情。”飞天蛮说完,然后身体就飞进了电视机里。这时那原本是关着的电视机自动就打开了。

直到黄莺身体上的血流了满身,浸透了全身。最后扑腾了两下后才咽了气。

如果这是一个梦的话,我可以无所谓的往下跳,反正吓醒了也是醒了,结果一样就行了。

我获救了吗?到底是谁救了我?刚刚的事情又是真的发生了吗。

宫弦走过来扯住我的手臂,强迫的拉起我来跟他对视:“林梦,你别太得瑟了。”

这个时候我才清楚,我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远没有一般的孩子那么容易处理掉。

“咳咳咳……”这才哪儿到哪儿呢,就看见到张飞轻轻的用手遮挡了一下,然后轻声的咳嗽了几声。

我哆嗦着,紧抓着张兰兰的手已经无法平抚我那害怕的小心脏,于是我连忙起身,走到了张兰兰的身边,跟她挤在一张二人沙发上,紧紧的靠着她。

我看张兰兰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于是半信半疑的又去仔细凝神听了一会,这次却没有听到异常的笑声了。

她倒是很镇定,将没有看出她害怕的样子。

这才叫了一辆阿明说的那种三轮车。让他将我送到三队。

我有些蒙逼,这个马车上的人该不会是宫一谦吧?

对于宫一谦,其实我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他了。

我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但是这样的事情我并不能直接下定论。于是我想了想,然后对曾大庆说:“这样吧,今天晚上我悄悄的去看一看,如果真的是你所说的那样,那应该也会比较好解决。现在是单凭你说的,我没法知道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导致了这样的结果。我现在先回房间休息休息,顺便问问我一个朋友这种事情应该怎么解决。她是专门研究这些的,这次因为有事情,所以就没有跟我一起过来。”

如果对方针对的是我,那么他又为何要把大明也骗进来。现在我不得不用骗来解释这件事情,如果真是大陈发来的信息,为何会选这么一个有问题的巷子,明明就是为了把大明骗进来。

此时大明的手扶着我,让我有了更加强烈的要靠进他怀里的感觉,而且更为可怕的是,我已经渐渐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晰,我是如何中招的,又是哪里中招的,自己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宫一谦也连忙挤到我的旁边,就着张兰兰的手看过去。

“当我接到了宫一谦的电话,拦了一辆车赶到时,就看到宫一谦无助的坐在草地上,当他将事情的始未告诉了我以后,我也是如他一样四处的查探,正当也是一无所获时,我看到天空中飘过的云彩颜色不对,不是正常的那种白云的颜色。凭着我多驱妖的经验,我直觉山中有妖邪。可是当里我还没有将山中的妖邪跟你联系起来。我只是想要去看看是何方妖孽。于是我说朝着山上走了过去。

逗得他们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的民警一头黑线的看着我们,把我们给送到了市区。宫一谦的车就停在旁边,我们从警车换到了宫一谦的车上。

我若有所思的走向花瓶的方向,可是突然间我的腿被藤蔓一样的东西给缠住了腿。本来就不容易被找到的胳膊和腿,现在显得更加的局促。

那个男鬼的眼中流出了几滴血泪,声音沙哑,并且断断续续的说:“怎,怎么会。你的意思是说,她死了。她明明怀着孕,本身她没有那么贪吃的。”

丹凤瑟瑟发抖的说:“这,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突然间冒出了这么多鬼。”

张兰兰听到张会长处有她想要的药材,自是大喜,连声的称谢。

我咬了咬手指,突然想到自己似乎把这本书给带在了行李箱里面。我激动的拉着张兰兰的手,把她拉到了房间里面,然后用手指了指行李箱。

“切,这有什么多大的事,楼下的小卖店里就有。”

为了让宝箱里的人打消对我的疑惑,也为我们争夺下来一些时间。于是我大声的问了一句:“小钰,你过来帮我再多看一看。我想买这一套衣服。但是总是下定不了决心。”

“这家店铺周年庆呢,凡是丝织品衣服类都打三折。三折,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如果今天要是抢不到了,我可是还要再等一年呢。所以如果有满意的,就还是先买了再说吧!”

等到我走进房间里面的时候,我才发现,小钰跟张兰兰已经俨然一副事外人的模样在怡然自得的逛着淘宝。直到购物车已经99+了还不满意,非要在喜欢的物品下面再点上一个‘收藏’,才知道什么叫做心满意足。

本来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聊天的话,没想到小女却低下头很仔细的掰着手指头在数,片刻之后,才对我们道;“我也数不清楚了,只是我来到这儿的时候,这里的大树还不比我的腰高呢,也知道为什么,我天天都有吃很多很多有营养的食物的,可是我怎么就长得比大树还慢呢。”

我们可是活生生的人,如果要是从高空中掉了下去,那可就惨了。

空姐有点奇怪的看了一下他,不过很快就热情的对他说:“当然可以了。虽然现在离飞机到达目的地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了,不过我们不会拒绝乘客任何合理的要求的,您确定你现在要升舱吗?”

场景再换,宫弦回来了。看到了,我把那张床给扔出去时,对我大发雷霆时的情景。

时间已经过去了,可是我怎么会没有问题呢?

而当那个小老头消失以后,我发觉我的身体又能动弹了。

房间里本来就是十分安静,我甚至都以为这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了,但是却还是没有想到这个老妖怪还是会随时出没的。

钟明站了起来之后,我得仰视才能看得到他的全身,现在他的身子忽然又拨高了几米,好在我们被宫弦放在半空中,这样才让我们可以看得到他的全部,若是此时我们是站在地上的,估计任凭我们如何高高的仰头也是看不到他的全貌的。我被我自己的想象所吓倒,腿肚子也发软走起路来踉跄了一下,站立不稳。双手本能地扶在了车身上。

这桩一直困扰着我心的公案,算是了结了。

华先生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但是即刻又反驳道:“我不是只为了这个,我也是怕夫人出了什么意外。”

我知道按照以往的惯例,在满足他的需要之前,我别想从他的嘴里得到我想要知道的消息。我也只好由着他……

第二天一早,陆雅的声音就在我的门外传来:“太奶奶,太奶奶,我可以进来么?”

看着从头包到脚的我跟张兰兰,这时候我才有心情去联系那个淘宝买家。

先前失策了,没有直接将她的号码存在手机里面,早知现在我又得要再打开一遍淘宝。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的脚边突然冲过去了一只猫。猫,这里哪来的猫!

感觉到我的后背的温度更低一些,由此判断那个恶灵就在我的背后,无论是何时,我知道都不能将自己的后背留给敌人,虽然这个敌人是会飘动的,留不留后背关系都不大了。可是我还是本能的让自己的身体转动了一个方向,让自己的后背远离了那个恶灵。

刚才我才一换方向,那个恶灵也随之换了方向,若是我再换,那就会让对方得知我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

我装成不懂昨这股冷意是因何而来的样子,露出了不解的神色,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嘴里也配合着自言自语的说道:“真是奇怪的紧,这天空中明明是太阳高高挂,可是这山风吹过来时却又为何会如此的冷呢,冬天也不至于那么冷,难道这种现象是此外的特有情况吗?”

听着他们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说明他们离我是越来截止近了,知道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十分钟他们应该就可以走回我这边,我的心里总算是暗自吁了口气,无论如何身边有个人还是好的,虽然自己心里也是知道,这有人跟没有人区别并不大,因为我们面对面的不是凶残的恶人,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人多力量大还是有用处的,可是现在我们面对的事恶灵,只能是多一个人回来,就有可能多一条丧生于此。接下来我又在王家待了一天,欣欣的举动依旧怪异。做什么都要考虑到她的宝贝,尽管那个宝贝谁也看不到它活了。连我这个有阴阳眼的都看不到,但她依旧乐此不疲。

吴兵笑呵呵的说,“咱爸通知我来的。”

宫弦语带嘲讽的说,“又不是第一次,那么怕做什么?”

我想反抗,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弹。这男人把我定住了?

我“啊”的大叫起来。手脚控制不住的到处乱扑、乱跳起来。到了王先生家后,他们家里没有吵吵闹闹,而是更平常一样。不过王先生的头发比上次白了很多。

我说:“你也有?那太巧了,有阴阳眼的人不多,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其实我想说,我本来是没阴阳眼的,都是托了宫大爷的福……

他走后张兰兰也紧接着进来了,她身后还带着十几个人。大家拿着棍子和绳子纷纷问道,“哪呢?欣欣不是好好的坐在地上吗?怎么就发疯了?”

我的眼皮子都在打架,疲倦的都快睁不开眼睛。但是还是敬业的回复了一句:“嗯,接着呢?发生了什么。”

见到自己可以走动了,于是我连忙冲到了空调插座的地方,把空调的线给一下子拔掉。空气间的温度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心里原因,还是什么的缘故,感觉竟然是暖和了些。

“听到了又怎样?”我懒洋洋的问,根本就没有把宫弦铁青的脸色当做一回事儿。

宫弦再也没有能绷住自己肃然的脸色,愕然的看着我。

我甚至觉得,因为他突然这样,也许还在他身边待着,安然无恙的喘气的活着的生物,估计也就只有自己这个胆大包天的小虾米了。

别打开,别打开。我一直在脑海中想着解决的办法,一边在心里想着让手镯别打开结界,说来也怪,我自己在心里多念一遍别打开结界,我的手镯的热量就淡一分。难道这样可以让手镯感应到我的想法,所以手镯的热量才会慢慢的消失了吗。

看来今天真是一个对我诸事不顺的日子,什么烦心事都来找我。虽然是心里在抗议着,但是我却一点也不敢含糊,差评对于别人来说不算什么事,对于我来说却是催命符啊。

没想到我才一坐下,品香梅就也推门走了进来了。

“那现在宫一谦跟你是什么关系。”我才不管她为何会变得如此的蠢,我关心的是宫一谦跟她到了什么地步。而且我觉得她好像不记得我跟宫一谦的关系似的。否则她也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跟我说她想让宫一谦跟她共度春宵的事情。

我又再仔细的看了看相片,还真没有觉得有哪一个是我该认识的人。

我大惊,觉得十分的神奇。已经不敢再继续深究下去了,杨美玲突然在门外大声喊道:“梦梦?兰兰?你们在里面吗。怎么去拿了个点心就看不到人了。”

上次跟张兰兰在那个络新妇那边的时候也是遇到了鬼打墙,不过那次是因为有宫弦来把我带出去,可是这边是寺庙。所以宫弦感应不到我的存在。

我有些蒙头,但是还是在小月的搀扶下站直了起来。只见小月一边扶着我,一边焦急的对我说:“梦梦,梦梦。你怎么了?你怎么能就这样睡在地板上了。地板多凉啊,要是想睡觉回房间睡不好吗?还是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难道说你是晕倒了?”

于是我连忙低头去寻找那些被我采集下来的几束花朵,可是奇怪的是,我的身边别提是那些被我采集下来的紫色花朵了,就连那些开了满园紫色花朵儿的花圃,都变成了满山的小草以及大树。

我还是有此示习惯于跟宫弦太过于亲近,所以想自己坐着而不是被他搂着。

把我给吓得不行,但是一想到要对着这么个漆黑的窗口,我要是不把窗关上,窗帘拉紧。我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的。这个想法一坐定,当时我就麻利的冲过去,将窗口一关,窗帘拉上。

想到这里,我心一横。不知道这个灯泡就这样一会闪出微弱的光芒,一会又是一片漆黑的情况下,会不会突然间爆炸。就算不会爆炸。这种一会亮一会灭的感觉,还是令我十足的不舒服。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了电梯里面,我只有先到丹凤的家里面才能好吧。本身丹凤就是因为买了我们家淘宝店的花瓶,带来了这个紫色的小花朵。现在要是再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引来什么小小人头,丹凤会把差评给消掉才有鬼。

我捧着花瓶的手抖了抖,好在我定力强,没有将花瓶给失手摔碎。如果花瓶要是摔碎了,想必丹凤是打死都不会给我把差评给改了的。

我低下头,拉起衣领,朝着衣服上就是嗅了嗅。可是昨天晚上我觉得我的身上有一股花香,也就是我晕倒后起来的时候闻到的,但是在我回到房间里面洗过澡后就察觉不到有什么味道了,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就是那个小声音说的紫色梅花的香味。

可是事实却非如此啊,我也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普通人。我也是怕痛怕伤害怕死的正常人类啊。

“啧啧,真是可惜了两个小苗子。为了我大打出手的女人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不过,老婆你为什么就没点反应?你自己的老公在被人垂涎,你还在这干愣着。”

宫弦摇摇头:“不是这样的,因为你们是同胞姐妹,三胞胎。所以你们不约而同都会能感受到对方的磁场,你们两个人已经死了,就没有办法维持自己的样貌。而且你们死掉的时候还太小了,就更不可能有样貌了。如果不是曽小溪还念着你们,你们恐怕都要变成一团黑雾。莫说是我了,就是你们也不会喜欢上一团黑雾吧?”

我对宫弦真是越来越佩服了,骗人的功力一套一套的。特别是对于这种智商情商都不是特别高的小女孩,宫弦完全不需要耗费什么力气。

先不论程秀秀是怎么想,我光是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觉得这样的契约十分残忍。对梦魇来说根本就是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可是对程秀秀就不一样了。

没想到我随意的问话,却引来张兰兰更加崩溃的嚎叫:“让我自己去吃东西吗?啊?林梦!你怎么不干脆饿死我得了。看着你就不像会出门吃东西的样子,你看你啊,鞋子都脱了,干脆人都钻到被子里去了。啊……”

我得意地冲着他伸出舌头,挤眉弄眼的做了一个鬼脸。

我本能地往后躲。却在此时,那个怪物才落到房屋的一半,他的身体就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只见他惨叫一声,又跌回到窗户里去了。

“这个屋子里被人下了禁术。而屋子里的人也是被人下了降头。他们无法走出这个屋子。”

有人对屋里的这个人下了噬魂虫,然后又把这个屋子下了降头。让屋子里的人出不去,死也死不了,生生世世受着噬魂虫的折磨。

若说她是人,那么她为何没有受到屋里的这几个怨灵的攻击。若说她是鬼,她又如何可以在阳光之下活动,而且还可以随意的出入这个屋子?

宫弦的话音才落下,张兰兰的身体就动了,看着张兰兰那精神尚好的模样,我真是哭笑不得,好在有惊无险,张兰兰没有事的喜悦,让我忘了找她算账,这把我给吓得,小心肝差点儿就不听使了。

此时,窗外已经看不到那双眼睛了。也不知道宫一谦跟陈媚目前怎么样了。自从我得到宫弦的帮助逃离了那个山谷以后。就再也没有他们两人的消息。

梦中的我还一直着急的问他:“宫弦你怎么了?”可是他并没有回答我。

“梦梦你怎么啦?你做噩梦了吗?”我的耳边传来了张兰兰的担忧的声音,感觉嘈杂的竟然不真实。

当张兰兰将药材的盖子掀开。顿时,一股特有的中药的味道弥漫在房中。

张兰兰想都没想的就说:“我要馒头。”

张兰兰苦笑的说:“就像鬼胎被打掉的时候怨气是所有里面最强的一样,小孩子好不容易受尽折磨千年后转世投胎,然后才没活几年就要被杀了。而且还是被这么不人道的折磨死,你觉得怨气能小吗?”

老板阴沉沉的走过来,给了我一巴掌。“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那是我儿子。怪就怪你自己身上的阴气那么重,我不看上你看上谁。”

张兰兰说道:“一般人刚死之后,会有一个5到10分钟的迷茫时期。这个时候的他们,不知道什么是仇恨,不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没有记忆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跟张兰兰不过就坐在左邻右舍,天知道为什么我还这么害怕。身边坐着的这个男人就像是患有精神疾病一样,还咧着嘴对我一阵狂笑。

我又要开始我的本职工作了。这次的差评消除任务远在上海,而且时间也比较紧,只剩五天就生效了。我不禁感到一阵无助,在电话里埋怨小米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还和她抗议了半天,我已经觉得我的小命又开始要不属于我了。便赶紧通知了张兰兰,约定她在机场大厅的三号台那里会合。

如此这般几次,我发现我身上的怨气越来越大了,到底是谁想这样折磨我,要让我死也不给我一个痛快。我是越起越气,越气我的怨恨就越大。

“这是……”我左右看了看,发现此时我就睡在屋里的床上,而张兰兰正一脸焦急的喊着我的名字。

这里没有吃,没有喝的。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

张兰兰的话顿时让我泄了气。我差点忘记了这段差评的事情。

我听了她的话,觉得她爷爷说的有道理。转而对王先生说:“差评能删了吗?”

“那是谁?他们家不是只有宫一谦一个独生子吗?”

这一发现令我心中大喜,于是跑得更快了,基本上是已经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在跑。

“你又有什么东西想买呢?我看看上网能不能帮你淘两件。”我耸了耸肩,好笑地说着。

“去把你们的经理或者是管事的喊过来。”宫弦冷冷的说着。看得我呆了呆,心里想着宫弦他想干什么。

“老婆,为夫忽然觉得我们洗个鸳鸯浴也是个很不错的主意哦。”

越说到后面,我越是一阵不好意思。在宫弦杀人的眼神下,我识相的闭住了嘴巴。窗外的雨水哗哗的淋了下来,庆幸刚刚没有犹豫的就回来撂

只听见女鬼继续说道:“尽管你跟先生长得很像,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能够认得出来。你就是你,我的先生啊,会温柔的看着我,眼中满满的都是宠爱。可这就是你没有的,没有宠爱,也没有情绪。你的怀抱是冰冷的,跟那种温暖的怀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