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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女中丈夫

舍不得放不下 | 作者:沈纾帆| 更新时间:2019-09-02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换给看的惊了神,更是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给不知为何,这个厉鬼明明只是头部穿越过大树,却直接将大树撞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而他的脑袋就卡在这个大洞的另一方不动弹。

“那你快打吧,再不到的话天就要黑了。”我觉得自己身上已经没有力气开口说话了,只能倚在边上的电线柱上面。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其实也没有关系,虽然说我可能会因为这个差评,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其实梳子里边应该是住了一个鬼魂,而如果我不帮你把这件事情解决掉,让你把差评修改了的话,那么可能我也会失去这条小命!可是我做的就是这样的工作!”

第二天当太阳出来后,我跟小珏两人才觉得困意深深的。

由于在意蓝先生的安危,所以我的眼睛一直不眨的盯着他。也正因为如此,既然让我看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

再三犹豫下,我放弃了睡到自然醒的想法。抓过手机,从八点钟以后设置了好几个闹钟,又把拖鞋的给摆放的乱七八糟,最后将床头的小夜灯给打开后,我才放心的呈大字型睡在床上。

“鬼胎还没出生就要被人给杀了,这是让它一下子死两次啊。”

旁边有一个玻璃罐子,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婴儿。被钳子钳的四分五裂。

第二天,丹凤起来以后,先去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条吃,然后就打电话给花店,让花店给她送些鲜花过来。

这个吴先生还有吴夫人,怎么看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变化。忽然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是不是这些游离魂会对某些人界的东西有着需求,如果我们能够满足他的要求,他就会消失呢。如果这个判断是真的,那么还剩下的两个游离魂也只能用同样的办法去让他们离开了。

可是宫弦根本就理都不理我,甚至还用眼睛来瞪我,我也是醉了,这根本就是不讲道理嘛。但是还不给我一个反抗的机会,我就感觉我的头一阵天旋地转,意识也逐渐模糊。

宫弦冷冷的对我说:“林梦,你记住,从今天开始,你的命就是我救回来的,所以我劝你最好懂得知恩图报。”

大陈购买这串佛珠的理由很老套,但是也跟我以前接触过的那些事主是一样的。他们原本都是要买别的东西,都是无意之中看到了后来会变成差评的物品。忽然之间就有一个念头,要把它买下来。

这一晚上,我时而坐着,时而站起来活动活动我那快僵硬的身体。

我一看,这些所谓的干粮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饼干。我也顾不上了,拿起来就吃。几包饼干下肚,然后我又喝了一碗水。

他的话很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心想坏了,都是我没有听从张兰兰的吩咐,让那怪物发现了我们。

“宫弦,你怎么样,没事吧。”我伸手扶住了他,想来他一定是很虚弱,感觉到他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身上。

想到此,我不再耽搁,立即就往回走,算算时间,现在离我跟张兰兰的半个小时只约时间应该已经到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出去了,听到了张兰兰的话,我疑惑的看着她:“怎么啦兰兰?”我心里冒着问号,看着她。

我好歹是跟张兰兰在一起。应付这些鬼怪灵体,张兰兰还是比较有经验。可是宫一谦就欠缺这方面的能力了,他甚至连结界都没有。身上更是没有法器,不过这也仅仅是我对他的了解,也有可能他也是做有防备的,我心里想着,也但愿是这样的。

他又连连后退了几步。似乎惧怕宫弦的样子,又停了下来。

“我们在这时对张兰兰施救吗?”我看着宫弦,心里纳闷着他会以何种方式来搭救张兰兰。可是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法子,只能握住了张兰兰的手,看着沈小姐对她说:“您放心,这既是从我的店铺里面卖出去的东西,我就一定会负责到底。就是有一件事我希望您能知道,就是发生这样的情况是谁也不希望的,如果要是能将问题给解决了,能不能帮忙将差评给消除了?”

“那就说吧。”宫弦伸手挽着我额头的一缕碎发绕在他的手指上玩弄着,见状,我的心里稍微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宫弦还有耐心倾听就好。那么黑雾暂时还算是安全的。

反正是不怎么费力的就走到了白杨树边,我也就不再去纠结这路是如何走过来的了。这也算了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

张兰兰走到了我的旁边躺下来:“现在不是没事了吗?这个女人,她才不会有这么快死心呢。不过就是想看看你明天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跟她一起敷面膜,用珍珠粉。她不算是太着急,说明身上的能力还是足够的。可以的话就再拖她两天,我看她这样,脸上的人皮应该维持不了多久。”我看了一眼大陈挂在脖子上的那串佛珠,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怪异。那是我们女孩子当做装饰品还说的过去,可是大陈一个男人却挂着一串装饰品用的佛珠。我怎么看都觉得跟他身份不搭。

张兰兰都这么说了,我就当作张兰兰真的需要这方面的历练吧,否则我自己都觉得很对不起她的。

从宫弦走了到现在,也不过是过了一个多小时。我正准备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只见门边有一个可疑的身影。我试探的问了一句:“一谦?”

我心急如焚,也不知道宫弦那儿怎么样了。我跟他的恩怨那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我还不会想要他死在别人的手里。

他身上的冰层一直在不停的融化,他脸上的水渍一定是汗珠而非冰块融化的水珠。因为那些冰块融化以后,是直接化为气体形成雾而非水汽。

那个飞天蛮说着还在我们跟前摇摇摆摆的飞了几下,以示证明刚才就是我吓得她是这样的。

我没办法,于是只好问道:“曾先生,我是淘宝店的客服,我叫林梦。您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曾大庆站起身,摁了摁旁边墙壁上的开关,将灯给打开,“前几天,也就是我女儿拿到我送给她的笔的第二天。她就突然跑过来对我说,让我晚上不要开灯,点蜡烛就好了。她提出这样的要求,我自然是觉得她胡闹。也就没有在意。但是今天她又像以前一样的去了学校,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反正觉得又不是什么大事,要不要就如了小溪的意,不开灯,就点蜡烛。”

有时候不经意的回想,我甚至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的模样。

然后只听见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金龙身体中的女性灵魂就飘荡了出来。它在空中伸了一个懒腰,叹了一口气说:“终于找到一个让我满意的躯体了,这几个小时闷在这个人的身体中简直快要把我给憋死了。真不知道如果没遇见你,我的生活该是怎么样的景象了。”

还好很快就有人过来打开了门,我一看是宫一谦,而且他的衣服还算是得体的,穿着正装而不是睡衣类型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头就松了一口气。

我死命的挣扎,想睁开眼睛。但是一层一层的水迷住了我的眼睛。刺痛的感觉让我再次被迫闭上了眼睛。

宫弦冷笑的说:“玩水死掉的人,死后就变成了水鬼。”

我耸耸肩膀,对宫弦的警告也同样是不以为意。然后又重复了一边:“你要是喜欢陆雅,你就去找陆雅。别来纠缠我。”

张兰兰假意嫌弃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觉得怎么会有我这样的朋友,她缕了缕头发,拉着我说:“那你快去换衣服,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只要你说出门我们马上就可以走!”

护士的手很冰,她让我先躺在一个床上,然后按照那天检查的一样,又继续给我的小腹上,涂了一些东西,然后用一个仪器在我的肚子上面划来划去。

“后来呢,后来有发生什么事情吗?张先生?”张兰兰看来对于张飞说的事件很感兴趣。不再理我而是去询问张飞。

“后,后,后来呢?”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大半身都挂在张兰兰的身上了,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以至于我的嘴都哆嗦着,话也说得不连贯了。

我点点头:“是这样没错,但是你又是怎么将这个跟小溪半夜去学校这两件事情给联系在一块的呢?”

我不相信让我陷入困境的邪恶力量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可是控制住我们的脚不让我们动。只要大明不在我身边,总是好的。

张兰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我刚以为张兰兰要跟着我一起离开,却没想到张兰兰一下子从包包里掏出一把银质的小刀,恶狠狠的就将他架在了金龙的脖子上,语气森然的说:“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安我要你断子绝孙。”

宫一谦就是够意思,算来他已经救了我好几次了。我两眼冒光的看着宫一谦,只见他继续对我说:“那辆车带着你一路出了城,直奔凤凰山的方向,本来马路上是有路灯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经过的地方路灯都灭掉,我远远地跟在后面,又怕被他们发现了。于是我不敢开车灯,奇怪的是,他们的车竟然只有前面的车灯是亮的,后面的车灯并没有亮,这样就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我只能凭着我娴熟的车技跟着他们。”

宫弦定定的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就当我准备放弃,要装作我什么话都没有说过的事情,突然间,宫弦对我说道:“嗯,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老婆你要放心,我永远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从口中流出的口水滴到桌子上,就像是带着强烈硫酸的腐蚀性效果一样,在桌子上蒸发出一团热气。

等到我走进房间里面的时候,我才发现,小钰跟张兰兰已经俨然一副事外人的模样在怡然自得的逛着淘宝。直到购物车已经99+了还不满意,非要在喜欢的物品下面再点上一个‘收藏’,才知道什么叫做心满意足。

“什么叫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本来就是从地底下走出来的呀。”小女孩弄不明白大明话中的意思。

可是还没等我跟宫一谦说上两句,就看见陆雅极其自然的依靠着宫一谦,不仅如此,她还娇滴滴的说道:“一谦,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刚刚都让你好好休息了,怎么还出来。你就是太辛苦了。”

每一次我去地下室的时候都是各种的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什么比如宫建章之类的人,或者他安排的什么保镖心腹之类的人跟踪我。要到达地下室,就要经过一条走廊。旁边是客厅,几个找来的保洁阿姨就靠在沙发上,一脸悠哉的聊着天。

我不停的摇头,用力的掰开她的手。挣扎间,我手上戴着的戒指蹭到了她的手指。一瞬间,女鬼就像是握住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一样,猛地一下子抽回了手。

曾大庆家里面的门是开着的,我一个箭步冲了进去,也不管那个女鬼跟没跟上来。进了房间里面,发现曾大庆就坐在沙发上,还在看着电视。

我边做边在心里面纳闷的想:自古以来,心魔都是最伤人的。可是我这些不堪的过往对我却没有多大的影响。

难道是我的手机时间显示有问题吗?我拦住了一个经过身边的男士。向他询问此时的时间。

看来他是想用那个化尸球毁了我们,他的心真是歹毒极了。我扬声的对宫弦说:“宫弦,我讨厌他。”

“既然梦梦不喜欢你,那么你就不要存在这三界之中了。”

红黑相印,一时不相上下。

“不对吧?你的电话是不是尾数是9688的那个电话。我天天都有给你打电话,怎么会说没有人跟你联系呢?”

我回过头去,果然看到了宫弦那恣意的脸。他在我的耳边轻轻的吐着气,说道:“老婆沐浴,怎么能够少了为夫的帮忙呢?”

我清楚的看到陆雅的脸色一白,估计和我猜的应该八九不离十。

“第三条就是,如果要是以上的两种的碰见了,还没有来得及出电梯。并且看到了人在里面,不要跟她说话。”

丹凤一边挠着脖子,手臂,一边对我说:“梦梦,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快帮我看看,我也不知道是过敏了还是怎么了,觉得自己的身上特别的痒。”

事到如今,想必是瞒不下去了,我颤抖着语调说道:“丹凤,有,有鬼。”

赶尸人磕磕巴巴的说:“你怎么知道他们都是自杀死的。”

的士司机的最后一句话,我倒是确定。

昨天晚上宫弦恶心斗的那只厉鬼,是我出道我么长时间遇到的最为凶狠,修为最高的一只恶鬼。

可是就是在我转换了方向不久,却又感觉得到了那个恶灵又来到了我的后背的方向。我本能的正打算再换个方向时,忽然心里一动,不能再换方向,一次可以理解为偶然,二次就会变成可疑了。

一想到这些问题我就头疼,索性撒谎。

“我过几天就给你,不过我怀孕的事你别出去瞎说。”我没好气的说,都什么时候了,就知道钱钱钱!

我诧异的问,“不是说不碰我吗?”

张兰兰两眼放光,指手画脚的说,“好奇啊,你不知道,跟鬼打交道是很有趣的。尤其是抓到恶鬼的时候,特别有成就感。”

然后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不开,我惊恐的一直往后退,靠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我悄悄的从包里拿出我的手机,可是没想到,我的手机竟然没电关机了。怎么都开不了机。

令我奇怪的是,随着我的动作,灯光也在这个时候亮了起来。而电工也一直挑着眉看着我,证明我这个不是幻觉。

“小鬼?”

我被张兰兰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只见张兰兰轻轻的对我说:“嘘!别去开门,也别出声。”

可是张兰兰仍然对着我摇了摇头,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外面的声音越变越小声,终于安静下来。可是又突然听到有人抓着小孩子,然后不停的打着小孩子。在这之后,就是小孩子的嚎啕大哭。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张兰兰一阵无声的笑:“我还以为你要先问我现在是不是安全了呢。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能明天再去问问华先生还有华夫人了。”

“呵呵。刚开始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异常。我每天都将我设计好的插花的形状给摆放好,插进了这个花瓶里面。然后我再拍照下来,这样一件新的样品就诞生了。”

“我就是靠着插花艺术为生的。所以我每天都会设计好几十种插花的造型。将它们摆放到花瓶里,然后再拍照。拍完照就拍卖掉。也是自从我买回来了这个花瓶。我发觉我的灵感和思路源源不断而来。但是变故也就在昨天。”

怎么会有这样的客人,简直就是蛮不讲理。但是毕竟关系到了我的姓名,所以我还是按压住了脾气,耐心的回道:“好的亲,手机二十四小时为您开机。什么时候有空了打电话来跟我说一说就行。”

可是那个骷髅非但没有走,反而坐在了我的面前,黑黝黝的手指头直指我的面容。它歪着脑袋,一副天真又无邪的样子。在我看来却比索命的恶鬼更加的可怕。

小淘来到我的身边,很是气愤地跟我讲起了昨晚的这一起事件。

有这个差评以及回家以后要继续放血练习,我就没精打彩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我是如何度过这一天,反正时间很快就到了我该下班回家的日子。

我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疯狂,决然的看着自己脚底的深渊。

因为好久好久没有动静,我有些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结果就是宫弦那个男人不见了,自己又陷入了这场白茫茫的迷雾之中。

我没好气的顿了顿,气鼓鼓的凭借提到本能往回走,唰的一下,就掉入了深渊。

就在此时,忽然又我感到了全身又感觉到了那种莫名的冷意,让我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有了,我可以当作身体不舒服,让大明跟小功赶紧送我回磨盘镇上就医,这样一来即可以把他们诱回磨盘镇上,又可以打消他们对于我要回磨盘镇的原因所带来的疑虑。

我又再仔细的看了看相片,还真没有觉得有哪一个是我该认识的人。

让我怎么相信我这行李箱里面只有衣服?!

开始我还没明白过来曾大庆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我眼睁睁的看着曾大庆伸出自己的手然后放到脖子上,不停的挠来挠去。

之前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去解决过这种事情,一直也都是半路有人相助。我对曾大庆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然后就尴尬的坐在了沙发上。

“明天吧。订了机票通知你。”

听到丹凤这么说,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我当下就伸出手,朝着紫色的花朵那边伸了过去。可是无论我怎么伸手,如何使劲,那朵花就像跟花瓶连为一体一样。

可是通过我的询问,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除了我一人之外,我的同事他们所遇到的差评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差评。

只是自从张兰兰搬过来与我们一起长住以后,我倒是也慢慢的习惯了有张兰兰陪伴的日子。这几天张兰兰又出去历练了,也没有说确确回来的时间。这一点倒是让我有皮鼓不习惯当是真的。

“宫弦,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心生不忍,希望宫弦能有个好的处理办法。

我有些懵,都被人议论成这样了,还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吗?

瞬间我就听到那两个花痴姐妹吞口水的声音,曽小溪和曾大庆还在旁边傻愣愣的看着我,曾大庆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久了,小溪的笔也没有什么动作。什么声音也都还听不见,林梦,你能看见那边发生的事情,可以告诉我们听吗?”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头,只能无助的推了一把张兰兰。虽然我是坐在张兰兰的身边,但是我也能够感受到来自张兰兰的那种恶狠狠的气场,恨不得要把我杀死的眼神。

张兰兰不好意思的笑了,“不是我想打扰你俩的好事啊,实在是你们二人也太张扬了吧,是我先在此的耶,不是我存心此时过来的。”

这一回连惊带吓的,我也在宫家里好好的休息了好几天,才觉得精神有所恢复。

回到宫家以后,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知道了宫一谦能看到鬼这件事情。大部分人也都认为宫一谦是因为被关在牢房里面压抑的精神失常。

我开始突然间能理解,为什么让宫弦去救宫一谦的时候,他的表情那么苦涩。

听到张兰兰这么说,厨师冷哼一声,理都不理我们的就往外走。

听到老板这么说,我心中一乐:好啊,只要能出去,逃跑也是早晚的事情。于是我蹲了下来,推了推张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