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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不药而愈

舍不得放不下 | 作者:沈纾帆| 更新时间:2019-09-02

所有的生员有点猝不及防,没有料到,师祖招呼都不打,抬手便射击。

这就是对股东们负责啊。

人在这封闭的环境里,每日潜移默化,成日听到的,都是对师祖的歌颂,自然而然的,他们的内心深处,已播下了种子,所有人恭恭敬敬的看着方继藩:“请师祖出题。”

这四个字的出处,在于汉武帝时期,汉武帝要打击匈奴,国库的负担巨大,因而,进行了中央集权,一改从前的无为之术,转而开始打击地方豪强,借此机会,集聚天下的财富,用来支持国家的扩张。

弘治皇帝瞪了方继藩一眼:“你倒是打的好算盘,这功劳,朕倒是想赏赐,可是朕来问你,以什么名义进行赏赐呢?”

脚下,首领们长跪着,眼里从胆怯,变成了敬畏,他们小心翼翼的看着这大明天子,至尊可汗。

见弘治皇帝醒了,萧敬一下子,觉得自己找到了靠山,打起精神,斟茶,递到了弘治皇帝面前。

下手很狠,以至于茶盏直接碎裂,他额上,顿时胀起,整个人晃了晃,咧嘴笑了。

朱厚照却是喜气洋洋:“父皇将要出关,儿臣很为父皇高兴,而今,四海臣服,这是我大明之幸,也是万民之幸,更是儿臣之幸。”

方继藩打了个寒颤。

朱厚照道:“父皇自己要找死,看来是没得救了。”

每一个过程,他都专门请人进行预演,王守仁等人,全部被抓了壮丁。

几次预演下来,方继藩不禁皱眉。

方继藩越想,越是头疼。

问题在于,现在牵涉的部族如此之多,到底是谁,想要图谋不轨呢。

这世上的人,十之八九都是跟风狗。

弘治皇帝无言,自己这儿子,还真是……

方继藩诧异道:“陛下要去大同?”

此时,刘瑾跪在方继藩的脚下,聆听教诲。

…………

哪怕来一段山歌,那也美得很哪。

这白金,其实是黄金炼制而成,掺杂进七成五的黄金,再和其他金属熔炼,便可得出白金。

脑海里,满是各种各样的数据。

再看其他的数十盘菜肴,哪一个都是前所未见。

一两……

这……敢情自己是后娘养的。

他接着,又取出一个个玉佩和文玩出来,统统往王不仕的身上点缀。

做皇帝的,唯恐不知当今天下,发生了什么事,可这千万道的奏疏上来,哪怕皇帝一个个的看,这百姓过的好坏,也只是盲人摸象而已。

弘治皇帝仍旧气愤难平之状,狠狠瞪着朱厚照。

却见弘治皇帝果然怒不可遏的样子。

这做皇帝的,要杀人头容易,可是要让人掏出银子来,却是难上加难。

邓健……

朱厚照耐心的解释道:“其实经过了几轮楼市涨幅之后,整个大明的财富,已经发生了流通。

弘治皇帝敛了下眼眸,深吸了一口气,才徐徐开口说道:“听说保定府那里,开始推动一个叫什么统计学,是一群算学的生员鼓捣出来的,说是衡量标准,将一切进行数字化,而后,再进行统计,最后得出一个科学的数据,譬如,年产铁量,产煤量……根据这些数字的统计,衡量官吏的绩效。朕觉得,这也是好法子,不如这样吧,朕也不催逼你,你这蒸汽机车,若是到时,运力不能提高两成,朕来收拾你。”

一下子,办成了两件大事,二人的心情,倒是愉快的很。

王文玉接过,却发现远处人影幢幢,显然,这是当地的土人,他们穿着兽皮,手持着各种原始的武器,一个个在林莽之中游走。

人就是如此,经历的多了,见识的多了,见过绝望,曾与冰原上的狼群搏斗过,曾遭遇过土人的攻击,自然,幸存下来的人,渐渐的成长起来,那些在大陆的西面,还是唯唯诺诺的人,可现在,无一不是见多识广,且经验丰富的勇士。

古城是用巨大的石头堆砌而成,上头长满了青苔。

老李气喘吁吁,小心翼翼的观测着附近的情况,一面道:“王先生,看着不像,这古城,像是有一些年头了,早已荒废,想来它们的原主人,早已销声匿迹,现在这些土人,更多的,只是盘踞在附近,你看,那古城外围,只有简易的茅草屋,那才是土人们的栖息之所……”

王文玉内心,依旧激动无比。

他脑子里,千头万绪,竟是有些乱了。

翰林院里,沸腾了。

五辆马车,稳稳的停在方宅的门口。

王不仕微笑:“迟了。”

还能玩出花来?

弘治皇帝笑吟吟的道:“你们两个家伙,到底玩什么鬼名堂……咳咳……继藩啊,你可知,朕昨日……”

弘治皇帝背着手,踱了几步:“这铁路的修建,可要赶紧,可不能耽误,朕是投资人,朕是花了银子的,若是怠慢,朕不轻饶。”找着刘瑾的时候,是在担架上。

可即便如此,真正要掏银子的时候,绝大多数,还在观望。

王不仕摇摇头:“臣不这样认为。”

“何止看得起,臣略有一些薄财,所以打算购买三百万股,所需的花费,乃是三百万两,用着三百万两,来支持铁路局,那么陛下认为,臣是否对铁路有信心呢?”王不仕轻描淡写的道。

杨彪大手一拍,安慰他:“不要害怕,一般情况,死不了的。”

说实话,有时候看了保定府和通州的债务,实在让人心惊肉跳。

“让国库掏银子,给蒸汽研究所和各个钢铁作坊以及西山建业补贴就可以了,也不多,一年大致三四百万两银子,便足够了,如此……”

萧敬忍不住道:“陛下,奴婢以为,这方继藩,简直就是胆大包天,他居然拿补贴来要挟陛下,这……真是大胆。”

贵人正沉浸在放血的美妙过程里,殷红的血,顺着十指滴淌而下,他觉得有些疲倦,嚅嗫了干瘪的嘴唇,却还是努力道:“将他带进来。”

一旁的理发师见状,立即道:“天主,阁下体内的魔鬼依然没有驱散,我们应该进一步的进行治疗。”

“回恩师的话。”欧阳志气度非凡,这是一种饱经历练的气度:“现在能筹措的税银,只有八十万两。”

保定有银子,想不服气都不成。

刘家也没办法啊。

外头这么多口舌是非,刘家是什么人家,那是书香门第,是名门望族,梁家之女虽好,可终究……刘家还是要脸的。

得罪了梁家人,大不了,虽是可惜。可没了名声,可就有辱门楣了。

…………

梁如莹倒是怕这些宦官,不晓得这些器械的贵重,将器械磕磕碰碰了,索性和其他女医,自己来搬。

方继藩有时,看着那空空如也的女医学堂,竟有几分失落感。

“就因为艰难?”弘治皇帝显得不满。

弥补过失……

让刘焱微微愕然,他抬眸,朝着声源看去,却是方继藩。

却有人大笑:“哈哈哈哈………”

早有一群宦官冲了进来,架着刘焱和刘文华二人便走。

弘治皇帝也是无言。

这……接下来,会有什么影响呢?

弘治皇帝一直盘算着给梁如莹什么样的赏赐才好。

“制曰:兹有女医梁如莹者,性资敏慧,今太皇太后病重,幸得其救,方可使凤体无恙。国朝以孝治天下,祖母视朕,如骨肉也,朕侍太皇太后,战战兢兢,唯恐有所疏失,今太皇太后年事已高,正需良医,随侍左右,方使朕安。今下中旨,特敕女医梁如莹,为女医院医正,其夫刘文华,赐金三十万,钦命地方官吏,至刘府,立石坊,以此旌,钦哉!”

许多人听了中旨,顿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何时退的婚,为何梁女医不知?”弘治皇帝脸色越来越差,眉头轻轻扬了起来,声音不禁透着几分不悦。

所谓不守妇道,自然是因为这梁如莹抛头露面,前去学医。

可话到了喉头,他住口了。

弘治皇帝厉声道:“你既是他的叔父,那么,也是他的尊长。这退婚之事,卿家是知情的吧,此事,于情于理,都是不合。你们坏人名节,误人终身,至始至终,你非但没有制止你侄儿的作为,想来,还在暗中,变相鼓励,朕倒要问问卿家,卿家乃都察院右副都御使,乃是国家清流,却为何,如此行为不端,身藏祸心至此,又怎么可以为自己一己私念,而不顾别人的死活?亏得卿家平日谏言时,如此振振有词,似卿这样的人,难道没有愧疚吗?”

解剖之后,一群女子纷纷冲了出去,片刻之后,楼道里一片狼藉。

方继藩虽然觉得朱厚照有点用力过猛,不过……却也认同朱厚照的话。

“是……小人亲自打探到的,医学院的女生们,被领着去了医学院,不只是如此呢,出来的时候,据说统统都呕吐不止,就好似……有了身孕一样。”

弘治皇帝道:“沈卿家,你是翰林大学士,卿家先来说说看。”

死而复生的事,没办法解释。

呼……

刘健等人,纷纷微笑:“陛下圣明。”

这半年多来,她们上课,学习解剖,每日关注着求索期刊医学的论文,可学了……又有什么用呢?

弘治皇帝身躯一颤,整个人都惊住了。

呸,咱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怎么好端端的,就念恩旨了。

御医急得要跳脚。

其他的御医和女医也纷纷涌了进来。

梁如莹上前,跪在榻前,按住了太皇太后的脉搏,神色极是认真。

弘治皇帝脸色铁青,刚要开口,梁如莹却已开口了。

这个丧尽天良的老东西!

梁如莹一听,吓了一跳。

哪怕此前,她们曾在医院里实习,救治过病人,可在此时,却还是不免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西山医学院,自有自己的独门秘籍,宫中贵人,哪一个不是千金之躯,这医学院入宫为皇家服务,也是理所当然。

说也奇怪,历来女子们,只有在出嫁时,心里才会忐忑。

这……

方继藩只好驻马,翻身下去,到了梁储面前。

方继藩:“……”

一开始,她们总是手足无措,尤其是紧急的情况,有的吓得花容失色,眼泪都要出来。

方继藩道:“有什么话,赶紧说,少来啰嗦。”

弘治皇帝显得有些恼火,因为这球经里,都是骂声一片,哪怕是锦衣卫的奏报,也大抵都是如何。

弘治皇帝淡淡道:“来人。”

“陛下……”萧敬匆匆进来:“齐国公到了。”

若是买中了,自是高兴的不得了。

方继藩远远看着一群孩子,在傍晚时,万道的霞光之下,在一个球场里,来回攻杀,本想上去教训一顿,可随即,还是背着手,索性走了。

这足以证明,妇女们并不逊色于男子。

朱厚照对于女子们的开放运动,也很热衷,他听到了风声,便忙不迭的跑来了。

之所以欣赏,在于这梁如莹有一个有趣的灵魂,她比其他的女医,胆子都大一些,也极聪敏,比别人学的更快,凡事都能举一反三,心灵手巧。

人……原来会死的。

此时,一只手伸过来,拉住了方继藩。

“我们会报仇雪恨的。”良久,朱厚照才憋出一句话。

禁卫哪里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