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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百不失一

舍不得放不下 | 作者:沈纾帆| 更新时间:2019-09-02

    风梨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了。公子挑食的毛病是多少年了。有些食物对公子的身体有好处,可是他偏偏不吃。厨子只能换着样地不碰触他禁忌地给他滋补,甭提多难了。如今芳华小姐来了,一下子便使得公子改了毛病。他如今真对这芳华小姐刮目相看了。

谢芳华躺在床上,无声地笑了笑,似嘲似讽,过了片刻,反而定下了心,睡着了。

一个时辰后,李沐清接到了飞鸽传书。他解掉绑在鸽子腿上的信纸,看了一眼,笑了笑。

谢芳华纵马走了大约半盏茶,来到这一处山坳最低洼处,忽然,一张大网从两旁树上飞快地罩下,正对着谢芳华这一人一马。

谢芳华笑了笑,“真是劳烦宗师这么费心思拿我了。”

谢墨含无奈地笑着点头,“知道了,你和爷爷在京中,也要多加小心,出门的时候,多带些人,一定不要自己出行。你的武功虽然不错,但耐不过有人算计。”

“现在先做要紧的。”

谢芳华不再说话。

三人落筷之后,秦铮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谢芳华出外收拾洗的衣服,听言收拾碗碟。

这期间,谢芳华、秦钰、秦倾、王芜、郑译便一直坐在一处等着。

除了谢云澜和谢芳华所乘坐的马车外,其余无论是载人,还是装货物的马车,都尽数地毁去了。谢芳华是女眷,自然要坐车,所以,她上了车后,谢云澜、秦钰、秦倾、李沐清等人骑马离开被炸毁的临汾桥,前往临汾镇统兵府。

英亲王顿了一下,摇摇头,“臣不知,臣一早便进宫了,只是得知他和她娘不久前也进宫了,但是一个婢女的事儿,带没带来,臣却不知道了。”

左相只能住了口。

皇帝看向左右相等人,“你们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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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秦钰移开视线,“你的意思是,你将人送回京中,我再要他们,便不算从你手中截人了是不是?”

初迟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幅画卷,就着火把展开给言轻看。

“既然她们在枫叶林,定然是无碍了。”秦钰向枫叶林看了一眼,对谢芳华挑眉,“你还没说你为何在这里?”顿了顿,他又看向谢云澜,“还有云澜公子?”话落,又看向云水和言轻,“这两位似乎在哪里见过?”

谢芳华眯着眼睛看着秦钰,他比她想象的更快地出现在了这里。尤其是带了这些骑兵,显然对于这二位势在必得。

少年大约十三四岁,还未长成身量,比玉灼稍微大一些,但还显稚嫩。

“你祖父一把年纪了,无论是和英亲王府,还是和忠勇侯府,都交情深厚,我也不想他不明不白地就被人杀了。所以,我发现的第一时间,就命人去京兆尹报案了,同时也让我两名婢女知会孙太医府。有一个女子去孙太医府中报信,应该就是我的一个婢女。”谢芳华平静地说,“我让玉灼拦你,是怕你激动之下破坏现场,到时候京兆尹来了,影响查案。只要你不破坏现场,尽管上前。”

玉灼侧身让开。

刘岸直起身,四下看了一眼,然后疑惑地问,“听说小王妃的两名婢女报案,孙太医被……这是怎么回事儿?”

“不用,药味这么大,你日日吃药本来就很辛苦了,还守着煎药,还是我来吧,我熬得住。”听言摇摇头。

谢芳华眯了眯眼睛,她没想到连皇上和皇后也查她这么个秦铮身边的小人物了。

“记住你的话!”秦铮脸色稍霁。

燕亭“啊”地叫了一声,捂住眼睛,滚出了老远。

英亲王妃冷着脸打断她,“可有人去左相府报信了?”

谢芳华点点头,见他没有多问的意思,但还是说给他知道,“卢雪莹小产了。”

秦铮眸光一缩。

如今短短数日,自然是没办法肃清整个谢氏。看来待回京之后,要加速对谢氏的整顿了。

“你当还为哪个事儿?”秦铮看着她,凉凉地道,“有人借用杀手门刺杀我,我来了你的地盘,你这个当小姑姑的倒好,却是对我不闻不问不加保护。任由别人杀我。我如今是托了我媳妇儿的福才好模好样地坐在这里来找你要白莲草。若是我出了事儿,你当你和你的丈夫还能继续欢好?”

秦铮皱了皱眉,谢芳华也皱了皱眉,那几个人转眼便将二人的去路给拦住了。同时,跟在二人身后几步远的飞雁也给包围在了一起。

“不自量力!”秦铮冷叱一声。

“我……我拦下你!”秦倾立即道。

“我偏偏不报备官府,你能奈我何?”秦铮头也不回地道。

秦倾一噎,随即不服气地道,“这位兄台,就算是这些人刺杀你们,如今出现在平阳城的地界,你们因何缘由杀人。也是要报备官府。”

谢芳华点点头。

“青云岚山的画啊,我找了许久,不想收在了铮二公子这里。”楚画看着墙上挂的那幅画,走上前去摸,似乎又怕碰坏了,眼睛舍不得离开。

郑孝扬挠挠脑袋,“被打板子很丢人啊!可是我记不太清楚了。”

二人进了宫,来到御书房,小泉子在门口禀告,“皇上,李大人和郑大人来了。”

李沐清被他骂,倒也不恼,对他道,“一起去!”

小泉子看着秦钰,试探地问,“那怜郡主……”

昨天还是好好的活生生的活蹦乱跳的一个人,今天怎么就死了?还是死在军营自己所住的床上,仵作同样验不出尸首来?

吴权一惊,“小王爷,老奴昨夜真的守在太子殿外来啊,您不放我回去,谁侍候皇上?”

谢芳华虽然睡着,但是凭借她在无名山多年的练就的本事,自然是没睡得极熟。她能调整呼吸,任谁也看不出她其实心里是略微清醒的。

可是谢氏生死存亡的重担,都重不过她的命。

见秦铮转头看来,她无奈地将秦倾逼迫谢伊,谢伊不喜欢秦倾,喜欢秦钰,她没办法,给她出了主意的事儿对秦铮说了一遍。

秦铮听罢,气忽然消了,笑道,“我倒觉得这桩事儿你没做错,他是该有个女人了。”

郑诚咳嗽了一声,“叔叔多年未来京了,顺便来看看。”

英亲王妃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就是为南秦江山想的太多,反而辛苦了自己。”

英亲王妃点头,“对,没错,正是这样。”

英亲王妃低头寻思,片刻后,她揉揉头,“昨日早上起来,一直忙着里里外外布置花草,小厮、侍婢,来去匆匆,除了春兰,我到不记得当时我和春兰看这盆花时,还有谁在场了。”

她刚走出外间,便“啊”地叫了起来。

春兰说不出话来。

众人看着谢芳华,这时候,即便翠荷的死触目惊心,但他们依然发现小王妃的脸色极其的苍白,身体虚弱,像是得了大病一样。早先见谢芳华来正院的人不解,半个时辰前,小王妃气色还是极好的。

“春兰,去取府中所有人的名册,我要点人。”英亲王妃又吩咐。

谢芳华好笑地问,“外面情形如何了”

信中仅有简短的一句话,“可还记得我栽的那个跟头被你救了。”

“他们怕是办不了。”谢芳华道。

谢芳华恼怒,“秦钰,你是南秦的皇帝,是千万百姓的九五之尊。你怎么能只盯着我”

秦钰勒住马缰,看着左相,笑道,“左相来得正好,明日早朝前,朕若是赶不回来,你就吩咐下去,诸事照常。”

正巧碰到了大长公主府的马车驶来,迎面碰了个正着。

金燕闻言仔细一看,顿时唏嘘,“可不是吗?我一下子被这个金色晃了眼睛,到没看到它旁边的这个翡翠更好些。”话落,她看着谢芳华,“芳华妹妹你可喜欢这个?”

谢芳华却揪住了掌柜的刚刚那一句话,对他问,“你刚刚说是一对钗?这么说还有另外一支了?”

掌柜的又拿出房四宝,金燕显然对这些不感冒,谢芳华看中了一方砚台,偏头问秦铮,“这是蓝溪林海的玉砚,你要不要?”

    “我没事儿,你去外面等我。”谢云澜压制地道。

    “那就快点儿吧!要我一碗血而已,是小事儿!”谢芳华立即扭头进屋。

    来到暗室后,谢云澜果然如赵柯所说,已经昏了过去。他眉心一团黑紫气尤其浓郁。**的上身经脉处有两团气似乎在交锋,不停地冲撞着他的身体,似乎想要破体而出。

“还没睡醒?那你继续回去睡,明日正式学课,你就不能这样了。”秦铮丢下一句话,向外走去,两步之后又道,“你今日省了一顿午饭,晚饭和听言一起吃吧。”

谢芳华确实饿了,踱步走了过去坐下。

谢芳华站在冷风中,梅花落在她头上身上,她轻轻打了寒颤,驱散了几分莫有的情绪。

花篮落在地上滚动了数圈,里面的花瓣全部洒了出去,与早先落地的花瓣堆在一起,厚厚的一层。风吹来,一层层花瓣被吹起,满院飘着繁花。

她暗暗想着,果然被二公子看中收在身边的贴身婢女不是她们寻常的婢女能比的气度。

右相夫人不想走,右相凌厉地瞪着她,她跟着走了出去。

秦钰点点头,对英亲王妃和谢芳华道,“大伯母,一起来吧。”

秦钰抿唇看着他,“朕准大伯母之请来你府上,便是不想你如此,既然大伯母说你为了南秦江山,朕也不是昏君,你何必如此?”

这么多的事实,堆积在一块,都借她之口说了出来。

他说与她两不相负,两不相欠。

如今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应允的婚事儿,却是上天作弄,出了波折。

谢芳华点点头,“荥阳郑氏,树大根深,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十分棘手,必须谨慎拿出万全之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谁都能猜得到

“他能谋什么无非是让我不能大婚而已,总不能杀了我。”谢芳华冷笑一声,“换人易容成为我进宫,在外人的眼里,那也是我进了宫。那个代替我之人若是不能在皇宫里制衡秦钰,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那么,无论他筹谋什么,也许就真的成了。”

老侯爷和崔允正在等着谢芳华,见几人都来了,崔允立即急声问,“想到什么对策没有”

忠勇侯看向谢云澜。

“恭喜老侯爷”秦钰见到忠勇侯,含笑恭喜。

谢芳华神色淡淡,不想与他说话,点点头,出了荣福堂reads;古神天下。

忠勇侯见谢芳华走了,对谢墨含、谢云澜、谢林溪等人摆摆手,“你们也都去帮她收拾收拾。太子好不容易来一趟,陪我下一局棋。”

谢墨含求之不得,对秦钰说了一声,见他没有不满,含笑点头,他也出了荣福堂。

“等我能顺利大婚后,先给你娶一个。”谢芳华道。

谢云澜没立即出去,留在了画堂,显然是要有话要和谢芳华说,谢芳华正好也有话跟他说reads;重生之别惹豪门千金。

谢云澜这时已经快速地打开了袋子,里面卷着一个牛皮纸的纸薄掉了出来。他缓缓打开,只看到梅花的小篆写着“云澜芳华”四个字,下方用梵文写着他们二人的庚辰。

永康侯府的勋贵虽然不比忠勇侯府的世代富贵,但能立于不败之地,果然是不可小视的。

“滚!”谢芳华挥手给了他一巴掌。

“这死孩子!”英亲王妃笑骂了一句。

秦铮翻了翻,从箱子里翻出一件素净的烟罗锦递给谢芳华,说道,“去换了!”

秦铮身子沾到炕,舒服地“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翠荷刚要开口,谢芳华摆摆手,她噤了声,跟着谢芳华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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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华即便累得筋疲力竭,清晨时分,还是准时地醒了。

秦铮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暗暗地惋惜了一声。

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睁大眼睛,确定没看错。

秦铮忽然抬头,看向二人。

秦铮显然是从没学过画眉,似乎也从没考虑过要给谢芳华画眉,所以,看着她,眉笔久久不落下。

秦铮上前一步,跟着她一起坐在了墙下,后背靠着围墙,紧挨着她,漫不经心地说,“我不是与你说过了吗?当年,我拿弹弓打掉了你头上的朱钗,后来看着你那镇定的小模样,便觉得有趣。再后来,我跟踪你出了京城,本想看看你要做什么,没想到你是要混入皇室隐卫,我本来也觉得有趣,可是不查之下却被秦浩所害,险些在乱葬岗丧命。从那时候起,便记住了你,再也忘不掉了。长久积攒下来,竟然成了执念。不将你娶到手,不罢休了。”

谢芳华伸手抱住他,头颈蹭了蹭他的脖颈,声音绵软,“秦铮、秦铮、秦铮……”

一夜枕畔酣然好梦。

“应该是。”侍画道,“小王爷还嘱咐了,让小姐不要多思多想,好好养身子,那些案子的事儿,不必管了。”

谢芳华轻笑,“那你说,你刚刚把脉了,他是男孩,还是女孩?”

好半响,秦铮才慢慢地点头,声音沙哑,“是。”

谢芳华轻声道,“脉象一般分为平脉、浮脉、沉脉、迟脉、数脉、虚脉、实脉、滑脉、洪脉、细脉、弦脉、促脉、结脉、代脉。”

他和她的孩子?

她的心在这一刻,忽然很踏实,她僵硬的身子放软,微微偏头,将脸埋在他怀里。

她选择的是他

谢芳华依然没从额头那一小片湿意的感觉中回过神来,被他突然要放下,忽然伸手不由自主地拽紧了她衣襟。

赞礼官喊了一声“起”,二人起身,他又高喊,“二拜父母高堂亲长”

寂静中,他声音低沉,不太高,但十分清晰,众人一怔,目光齐齐向他看来。

“太子忧心国事,忧心边境,实在是我南秦之福。这也是你身为太子应该做的,皇宫里的皇叔虽然卧病在榻,但是有你在,想必甚是安心。不过,可否等我拜完堂,你和各位朝臣再慢慢商议?此时先忍忍你的忧急,毕竟打断别人大婚,失了仁德恩义,也不是爱民之本。”秦铮话落,不再看秦钰,对赞礼官道,“继续”

心中渐渐地被潮水溢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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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月娘带来的那一拨人齐齐听话地住了手,退了回来。

“只怪你的人进入了我的地盘!”谢芳华不以为意,她何时怕麻烦了?

素净青衫男子没料到谢芳华有如此手法,他自恃武功,却也被她这一招凌厉的暗器手法给镇住了。

没看到秦倾等人,只看到其中一名黑衣人在和月娘单打独斗,其余人也各自缠斗在一起。而那和月娘单打独斗之人显然不是最早先那领头的黑衣人,而是一名身着素净青衫的年轻男子。他的武功显然在月娘之上,因为月娘已经受了伤,而他周身却无伤势。

谢芳华恼怒,“你让我如何信任你你处处心机,步步筹谋,每一步都是一个局,不止是将我,将我身边的所有人,都引入你的局里……”

“你清楚明白什么你只明白你在寻水涧陪着谢云澜一起死吗你只明白前一世谢氏满门被灭时秦钰将你救出去的吗所以,这一世,当你记忆苏醒,只对他们报恩是不是那我呢我对你所做的那些,都喂狗了吗”秦铮恼怒。

永康侯闻言僵硬的面色再次沉聚上怒意,额头青筋跳了跳,死死地看着谢芳华。

“所以,唯一能帮助他摆脱永康侯府派出去的所有寻找拦截他的势力的人,也就是你了。你手里有自己的势力,且目前还没被皇上察觉,可以暗中做很多的事情,且燕亭午时离开,永康侯晚上才知晓,半日时间,足够你帮助他摆脱永康侯府的追查堵截了。”谢墨含话落,问道,“我说得对不对?”

谢芳华点点头,对他摆摆手。

谢芳华垂下头,脚尖碾了碾地,又抬起头,平静温和地道,“铮二公子,改口的确是太早了。就算商量过了采纳之礼,我们的大婚也还要三年。皇上不准,一日我们成不了姻缘。所以,芳华在这里还请铮二公子顾忌些,以免传出去被人耻笑。”

英亲王妃见秦铮听话,转回头,对谢芳华重新绽开笑意,“这回他退远了,过来吧!”

谢芳华垂下头,不做声,任她握着手,她本来清凉的手被她攥住一下子变得温热起来。

春兰见谢芳华垂着头,在王妃面前,再没有了昨日在宫里时将几位小姐迫得退了一步的气势,这才像是见了婆婆的儿媳妇儿的模样,她顿时抿着嘴笑着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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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早先召唤的那两名侍卫还没反应过来,齐齐看向皇帝。

皇帝点点头,对秦铮摆摆手,“让你的人将人带下去吧!将尸首用冰镇着,别腐烂了。”

除了这三人外,林太妃、右相夫人、英亲王妃、以及秦倾也都面有凝重之色。

秦倾也是好奇,闻言立即凑近普云大师和法佛寺主持身边,将二人僧袍仔细地看了一遍,恍然道,“远远看着是一样,但是果然不同。”

谢芳华笔一顿,抬头看向燕岚。

谢芳华请二人坐下,对永康侯夫人道,“夫人可是为了诊脉而来?”

“我刚刚得到消息,秦铮出了寻水涧,正同李沐清、崔意芝、燕亭赶回京。”言宸低声道,“谢云澜并没跟随一同回京,你要有所准备。”

言宸看着她,“举南秦上下,仅一人。”

言宸点点头。

“先皇死了,我又不是伤心人,气色怎么会差了?”谢芳华坐下身,看着他,“从进宫后便不见了你,可是有什么事情去处理了?”

“来人,将柳太妃和沈太妃即刻送往皇陵,让她们亲眼去看看三皇子、五皇子到底是被冤枉的还是根本就不孝不敬先皇和列祖列宗。”秦钰怒喝。

玉辇起驾,队伍从皇陵启程回京。玉兆天一声喝令,随他进来的人都向迷雾阵内的中门聚来。

千钧一发之际,玉兆天后方,飞奔来一道人影,这人身法奇快,来到近前,惊喊,“手下留情!”

言宸面色一变,疾步上前走了一步,急声问,“怎么了?”

秦铮没反对。

秦铮叹了口气,伸手弹了谢芳华额头一下,似乎有些不满,又有些郁郁,“你这个女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