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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过隙白驹

舍不得放不下 | 作者:沈纾帆| 更新时间:2019-09-02

面对如狼似虎的国防军,已经被打怕的守军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直接投降。

谢元蔚生得清俊斯文,一双眼眸温润如玉。

不像陆阁老一众文臣那样,一肚子弯弯绕绕,口中说着忠君爱国,私底下一肚子花花肠子。要说服他们,得费许多口舌。

杨夫子终于顺利将口水咽下,清了清嗓子应道:“当然行。”

端妃被狠狠发落过一回,失了宠爱,如今老实安分多了,闻言笑着奉承道:“太后娘娘一直病着,若听闻三皇子四皇子即将大婚的喜讯,或许冲一冲病就好了。”

说起这个,从玉心里颇有些郁闷。

谢钧绝不会真的为她和永宁郡主反目。

“待父皇下葬新帝登基,我们便自请去藩地。到时候山高水远,无人管束,想怎么都行。现在还是谨慎仔细为上。”

人不吃苦头,难以真正长大。这一次,便让江凝雪好好睁大眼睛看看,江家人到底是何品性脾气。

俞太后满腔怒气,无处可泄,此时双目骤然冒出了火星:“哀家说的话,你们两个听见了没有?”

芷兰心有戚戚焉,低低说道:“往日皇上和皇后,对太后娘娘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不敬。现在换了蜀王殿下坐龙椅,和太后娘娘根本不是一条心。太后娘娘想拿捏住现在的皇上皇后,不是易事。”

“求公主殿下,给奴婢一条生路。”

谢明曦微凉的手指也悄然温热起来。

谢明曦扯了扯唇角:“我一开始确实打算袖手旁观。只是,宋氏若真得死在宫中,事情闹腾开来,对三皇嫂大大不利。”

怎么可能……世间男子,谁不重子嗣?谁不更喜儿子?

为了顺利登基,三皇子也只得如此了。

得了,做戏做足全套。

六公主很快将些许懊恼抛至脑后,和谢明曦对视而笑。

李湘如被一句话噎得张不了口,赵长卿和尹潇潇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储位之争,四皇子已彻底落入下风!

这样的情形,逃不过有心人的眼。这对昔日人尽皆知人人艳羡的挚友,为了谢明曦的缘故,已反目决裂。

方若梦也有些恼了。只是,她从不与人争执吵闹,心中再生气,也未反驳,默默地住了嘴。

可惜,她再恨再气,也无济于事。更改变不了谢明曦注定大出风头的事实。

扶玉见谢明曦如此高兴,立刻笑道:“奴婢也随小姐一起下山。”

谢明曦和顾山长对视一笑。

谢明曦胸有成竹,显然早已思虑过此事。

盛渲嘴唇动了动,目中满是笑意:“那是当然。”

福临宫是建文帝年少时住过的寝宫,盛鸿住进福临宫之前,这座宫殿曾被精心修缮过。如今成了帝后寝宫。

周氏委婉地应道:“还是老样子。”

盛鸿一惊,立刻起身避让:“四嫂,你这是做什么。”

俞太后瞳孔骤然收缩。杨夫子看到杨凝雪的刹那,心痛如割,泪水骤然涌出。

晚归的楚四郎,见盛锦月这般模样,颇有些不耐:“你亲爹真是能耐得很。胆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万幸太子殿下毫发无伤,否则,别说是淮南王府。就是你这个出嫁的女儿也难幸免。我们楚家也要受牵连!”

留下面如死灰的盛锦月,如木雕一般地坐在椅子上。

便连尹大将军,也以为廉姝媛会当场发威。

这两年多年,方若梦大多稳居第三名。颜蓁蓁却起伏不定,好的时候冲至第四五名,有时掉落至倒数。

多合适多相配!

背后道人口舌是非,若被人听见了,不免尴尬!

“拿起你们的刀,”刀疤脸男子冷冷道:“要杀人,出去杀个痛快!”

搜遍所有房间,只见到了许多形容狼狈不堪涕泪满面的官员。却不见建安帝的身影,几个藩王也不见踪影。

按着大齐风俗,孩子养到八岁以上,才算真的养住了。

“皇上愤怒至极,命殿外的御林侍卫动手将宁王殿下都制住!只是,侍卫们不敢伤了宁王殿下,倒闹得愈发难看。宁王殿下还动手打了佟尚书!”

“这天底下,哪还有你宁王不敢做的事!”

俞太后雷厉风行,短短片刻,便将宁王关进了宗人府,顺带封了宁王府。

包括虚情假意的李湘如!

盛锦月呆呆地坐了片刻,不知何时,泪水溢出眼角。

真不知牙尖嘴利的谢明曦有什么好!

不知哪来的一抹幽魂,占据了六公主的躯体!

如此优秀出众的女儿,比不中用不成器的谢元亭强了十倍百倍!要怎么选,根本无需多想。

……

说她笨,这个时候倒是伶俐起来了。

好不容易熬至晚饭结束,顾山长立刻说道:“我出去转一圈消消食,你们两个闲话片刻。”

顾山长一走,湘蕙扶玉等人也退了出去。

……

只是,李默满腹怒火中又添了浓浓的自责,一时无暇顾及。

李默和四皇子异口同声地打断陆迟。

李湘如思夫若渴,写的信也越来越厚。人却越来越单薄。原本端庄美丽的脸孔,如今憔悴消瘦,再没了往日的神采。

站在一旁的碧桃,心疼自家主子,低声劝慰道:“殿下心志坚韧,定能撑得住。倒是王妃,每日三餐都吃得极少。长此下去,哪里能撑得住。”

待燕窝被端上来,李湘如慢慢一口口吃着,碧桃又拿府外最新传闻逗主子开心:“今儿个,奴婢听说了一桩新鲜事。”

济济一堂,颇为热闹。

换在往日,方若梦见嫡母这般恼怒不快,早已吓得战战兢兢低头请罪。

几位皇子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眼看着盛鸿也吃了瘪,四皇子心里才痛快了些。

隔日清早,俞太后皱着眉头醒来,面色阴沉地任人伺候梳洗更衣。鲜艳色泽的宫装一律入不了俞太后的眼,芷兰着意挑了一件色泽素雅的宫装,又细细为俞太后上妆,遮掩去彻夜难眠的憔悴黯淡。

谢明曦和永宁郡主,只能选其一。

耳边响起长子殷切的劝慰声:“事情到底如何,总得问一问妹妹才知。父王不必轻信外面那些谣言……”

谢钧深呼吸一口气,吩咐下去:“请淮南王在外间稍候,扶我起身下榻……”

淮南王将谢钧的色厉内荏强作镇定看在眼底,心中哂然。

什么实在的补偿都没有,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想一笔勾销?

这也是大齐官僚们的通病。

原本和谐热闹的气氛,也因谢云曦的闹腾彻底冷了下来。

不出所料,谢钧很快又说道:“你刚回来,先休息两日。我再领着你去见你外祖父和你舅舅。”

……

没有亲眼见过这等情形的人,很难想象出此时的情形。

士兵们身披盔甲,手持利刃,如潮水般涌向皇陵。三米高的围墙,以木梯架之,很快便能攀爬上墙头,跳入皇陵内。

皇陵里的“逆贼们”,看似一体,实则隐隐分了三派。也各有统领之人。日夜皆有人警惕戒备,一旦发现情形有异,立刻便会有人以哨声示警。

“朝廷又发兵了!”

赵阁老有气无力地叹道:“他们顾虑着皇上的安危,岂敢全力出兵!这些逆贼也着实心狠手辣,几个武将都被杀了,又杀了三个文官。今晚朝廷一出兵,又要有人身首异处了。”

盛鸿白皙的俊脸上掠过一丝暗红,眼底似燃起两簇火苗。

谢明曦看在眼里,也觉有趣。

……

谢明曦每隔一日就送十个“美人”来。到昨日已经送了第三回,也就是送来了三十个“美人”。

盛鸿的退让,必须有底线和原则。否则,最终只会变成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欺凌。

唯有六公主略略皱眉,似想出言反对,很快又默默咽了回去。

残酷凉薄的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击。

梅妃:“……”

是谁?

玉乔狼狈应下。

……又隔一日,是三皇子嫡长女的洗三礼。

尹潇潇颇有几分尴尬地抬头:“三皇嫂,我真不是有意要弄哭她。”

宫中生育皇子的妃嫔不少,贤妃丽妃俱出身名门,有心机有手腕。淑妃是俞皇后同族堂妹,静妃善于逢迎,年轻妩媚的端妃最得圣宠。

李太皇太后又道:“赐座!”

俞太后看徐氏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模样,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紫檀木的椅子,莫非徐夫人从未见过?”

盛灏!

后宫里的所有女子,无人在他的心中留下印记。

……

李湘如还是像前世一般,最擅装模作样,口不对心。

半大少年,正是争胜好强之龄。五皇子哪里咽得下这口闷气,迅疾策马追了上去。奈何尹潇潇总是领先一头。五皇子拼尽全力,也未追上。

第二组第三组也在一炷香的时间里跑完五圈。不出所料,第一轮众学生俱是十分。

十八匹骏马,同时疾驰而出,马蹄如雷,声势浩荡。这一轮,已是最后的比试。没有人再珍惜体力,俱都全力策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