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舍不得放不下 > 第119章:付之丙丁

第119章:付之丙丁

舍不得放不下 | 作者:沈纾帆| 更新时间:2019-09-02

那可是连与我那么亲密的张兰兰也不曾知道的秘密,别的人就更不用说了。我可是一个人也没有告诉过,相信宫弦也不会告诉给别人。

还没有等我从思绪中理出个头绪来,随着空姐那甜美的声音报站,还有十分钟,我们的飞机就要在杭州机场降落了。

一声瓷器打碎的声音响起,除此之外还有陆雅沉重的呼吸声,可能是陆雅觉得满心的怒气无法发泄,所以她就砸起了家里的物品,看来是又砸了不少东西,乒乒乓乓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

“真的,还有这种东西,那真是太好了。”我喜滋滋的看着这手镯,真是越看越喜欢。

“我说,我说……”

我们打算到二楼上去看一看。

更令我恐惧的是,此时我的屋外竟然传来了声声马蹄的声音。今天我已经对有关马的一切都犹如惊弓之鸟了。因此此时听到了马蹄声,吓得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不知道为什么,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老板的脸色变得十分阴沉,而且面色上还带着一些青紫青紫的颜色。手臂上随着衣服的晃动,露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斑点。

我都快被丹凤给气晕了,这回如果我再晕那绝对是被气晕的。

张兰兰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刚刚长出来的深黑色的指甲也变白了,特别是她那个青紫色的嘴唇,颜色已经褪掉了不少,我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

确实,这样的程秀秀跟她手机里面的照片是有一些不太相同,但是五官上整体却没有什么变化。

来人穿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古板的中山装还有拿在手中的帽子。

或许是我的问题太多了。阿明一时竟然皱着眉头沉默的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阿明才望着远处轻轻的说:“我自己也不知道,当我有意识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这条大道上。我找不到你,所以我想着还是先回家再说吧。

阿明对我说:“此处离那个山谷已经有20多公里远了。”

就这样,我们又继续上路了。也不知走了多久。我觉得我的脚都已经不是我的脚。都没有知觉了。

此时我跟阿明两个人都比较沮丧。阿明刚才从屋里翻出来一些物品。他说这些都是龙白的衣物。

我与张兰兰不再纠结于她救了我还是我负了她的问题,赶紧朝着宫弦那边看过去。张兰兰说得不错,若是宫弦斗不过那怨魂鬼刹,那么我们都会命不保,还何淡谁负了谁又或是谁累了谁。

我赶紧在他喝下去之前喊住了他:“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跟你喝了这杯交杯酒,就是如果我喝了酒,然后孩子流掉了。你说这个责任算你的,还是算我的。而且如果要是不喝交杯酒就意味着以后的感情一定不顺。”

现在迷阵消失了,障眼法也撤掉了。我从我们现在所站立的位置,往前看去。就能够看到黄拓跋的家了。甚至我还能看到隔壁的那个大妈正在门前喂鸡,一副悠闲的样子。

看着宫弦一本正经的说着,我却怎么觉得似信似疑的。真有那么严重吗?

听了我的话以后,沈小姐的眼中立即就充满了欣喜的神色,忙不迭的对我说:“当然了当然了,只要你能让这一切恢复正常,我立马就消除差评。”

我想要去阻止沈琳,脑海中却映射出她刚刚那个阴沉的眼神。我瞬间就停止了这种荒谬的想法,如果这次要能安全的回去,那么在我的认知中,住在别人家的利弊关系中,弊端又要多加上一条:万一阴沟里翻船,住在别人家里,比真正的附身在货品上面的鬼怪更加的危险。

黑雾小心的回答,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走吧,我们去山谷里看看。”宫弦说着,牵起了我的手,带着我就往白杨树方向走过去。

可是没有,宫弦只是牵着我的手,就迈开了腿就走,我也只好傻傻的跟了上去。

好奇怪,这里的东西生怕我会认不出来似的,都是有着明显的标志。就像大陈脖子上挂的那串佛珠,正是那每隔三粒珠子就出现一粒红珠子一样,让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我们店里的物品。而这辆牛车也是一样,记得那天初坐上这辆牛车时,我还觉得奇怪好好的牛车为什么在要车轴上涂上红色,也不怕牛对于红色是最为敏感的,若是惹得牛发狂那岂不是麻烦了。

我也是被吓得够呛,一时间我还惊魂未定。并没有回答张兰兰的问题。

她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走我我前面,一把就将房门打开了。

不可能,我确定自己绝对没有看花眼,“走,兰兰,我们四处去看看。”我还不信了,有本事来吓我,又躲什么躲。我还真跟它杠上了。

“梦梦,你的观察能力是越来越强了,不错,这里不是真正黄拓跋的家,也仅仅是看起来像而已。”

比起对他们的寄托,果然还是让我自己赶紧好起来,这才是正经事儿吧。等我身体好了,就不需要宫弦来照顾我了,到那个时候我跟宫弦也就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了。减少了接触,也就不会有太多的不舍和羁绊。

曽小溪嘴角挂了一个冷冷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绝情。宫弦操控的白纸上又出现了一行字,是这样的“听她们的话来走,先把她们骗回笔的里面,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就容易解决多了。”

走到了头,眼前零零散散的就是几个房门。我一眼望过去,发现这些门上面的门牌号分别都是“501,503,505,507……”

心里专心致志的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你他妈该死的宫弦!老娘就知道是你在设计我!

透过这条可以把人看扁了的缝隙,我彻底的看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心里呼啸而过无数条草泥马,额头上挂着无数条黑线。

如果生活变成了这样,如果再也无法逃脱宫弦的掌控,那么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宫一谦之所以能找得到陆家窃取机密证据,也要从我一次不小心看到了陆雅的短信说起。那天还在酒吧里,从陆雅的手机中看到了那个短信,是一个未知的号码发过来的,总得就是让陆雅继续接近宫一谦。

就算我有了白玉镯,但是一谦也有了陆雅。唉,不过为什么没有白玉镯,我反而更没有这样的信心去面对宫一谦呢?

张兰兰无奈的陪着我又折回去,当我们回到了房间以后,发现朱咏飞竟然已经不在了。张兰兰气的不行,一直嚷嚷道:“刚才我扔到了朱咏飞身上的那几张符纸,还没来得及画好,因此虽然说是因住了他,但是却困不了多长时间。而刚才我又由于担心你,所以跟你跑了出去,并没有对朱咏飞做进一步的处理。”

我惊讶的问:“这是什么情况?”

“三个小时?”我尖叫起来,然后怀疑的看了看那辆三轮车。

所以我跟陈媚一起坐上了三轮车,踏上了,那目前还是未知数的旅程。

憨厚的司机接过了我的钱,“太感谢了,好人一路平安。外乡人来这儿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就先走了。”

“这个事情真是太邪门了,难道我们是遇到鬼了吗?”大明有些惊恐的看着我,他的神色有些难看。

可是我的脑海中通过了回忆发现,张兰兰对付这些邪祟时,使用的都是符纸,要不然就是法器。还真没有看到脱离了这两件物件可以降服邪祟的情况。

张兰兰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我也只能对着她吐吐舌头。只见张兰兰坐直了起来,给我挪了一个位置,然后说:“怎么样,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被张兰兰给逗乐了,紧张的情绪一扫而光,但是却还是佩服宫一谦,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能紧跟着我的那辆车。

那个男人被丹凤戳的一愣,然后一下子就把身体转了过来,对着丹凤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是一副陶醉的表情,但是在他嗅到丹凤的脖子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从贪婪变成了不可置信,再接着就是愤怒。

张兰兰听到张会长处有她想要的药材,自是大喜,连声的称谢。

但是张兰兰却不一样,她永远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甚至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张兰兰开口说道:“您应该怎么称呼呢?”

我于是假装很感激的点了点头,然后我又借机上厕所往后面走去。

飞机起飞不过才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已经被自己折腾得头都痛了,于是我闭上了眼,并用手揉着两边的太阳穴。

又见他手一扬,从屋里就飞出来一张被子。那个小老头轻轻的盖在了陆雅的身上。

我相信那不是我的错觉,因为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真实了,明明就是发生在我眼前的事情,我确信那不是我看花眼产生的幻觉。

“殿下明察啊,小的今日没有掳了人回来。”

看到这样的他,我有些不忍心起来。怎么说也是人命一条,虽然我也不知道他还是不是人,估计生活在这里的应该都不是人了吧,只是他也有他的活法吧。就象宫弦一样,虽然他不是人,可是他也有他生活的方式。

钟明见求宫弦无用,又掉转了头来求我。

“你们这是?”我早已吓得手捂住嘴,差点儿没喊出来。这个场景太过于逼真,逼真到连我自己都有了身临其境的感觉。似乎他们正在杀人,而我正是他们的同伴站在一旁看着。

“嘿嘿,对不起,对不起。”大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不对吧?你的电话是不是尾数是9688的那个电话。我天天都有给你打电话,怎么会说没有人跟你联系呢?”

张兰兰总是什么事情都这么心有把握,可是我也是醉了,这个女鬼一天不除掉,我的头就被提在手中一天。

没有办法,还是那句话,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现在只能张兰兰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也尝试着放松,想着大不了就是一死。于是我也抓过旁边的红酒,慢慢的倒进红酒杯里。红酒在杯中摇曳,在夜光杯的衬托下红得像血。

微醺的张兰兰,说话也变得一针见血。

为了让华先生改掉差评,也真的是煞费苦心啊。

没有亲眼所见,你根本无法想象到这里的富丽堂皇。

我根本不知道,仅仅这一瞥,差点没把我的魂魄吓出体外。

想到此,我转换了方法,不再给她打电话,而是换成了发短信。

如果真是那样,我也没有办法。我无法阻挡得了他们自由行,最主要还是无法阻挡他们的战友之情。

其实我是想住在这一层的,因为这样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方便我们跑出去。可是这样的心理我不敢说给他们听,我怕吓着了他们。

“在医院拍的那段视频呢,你拷下来没有?”宫弦坐直了身体,严肃的看着我。

“咚咚,咚咚”我尽可能的轻柔的敲起门来,也不知道屋里的人有没有午睡的习惯,真希望她们不午睡,否则如此唐突的去敲门,我还真担心屋主会不快。

任谁都喜欢听奉承的话吧。只见大妈的眼又乐得眯成了一条线了。

“不是,不是,大妈,我们没有那么个意思,只是累得大妈你不能午睡了,我们很过意不去罢了。”

到了湖北的王先生家时,我感觉他们家很正常。就像一个幸福温馨的三口之家。他们的女儿也很懂事,看见我一进去就泡茶给我喝。王先生夫妇一直皱眉,低头不语。

不过这两个阿姨都跟了过来,陆雅实在无须多重复做这无用功。现在陆雅的所作所为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宣誓她的主权。可是宫一谦的妈妈还在这,我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你先走,我处理完这件事情马上就回宫家。”会回去才有鬼,跟宫弦这尴尬的气氛,再让我回去,还不能把我给生生的憋死。

我只好放下身段,陪着笑脸的对买家说:“请问你能具体的说说吗。这样我才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够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总算等到了目的地到达的提示声传来,待到飞机降落的时候,我跟张兰兰并没有如往常那样,迫不急待的想要早早的下飞机,而是一起坐在座位上。仔细的看着人们争先恐后的都想早点下了飞机。

我的话可不是危言耸听,自己吓自己的,试想哪一次出任务,不是跟鬼就是跟恶灵斗个死去活来的。若是张兰兰再病倒,没有张兰兰的帮助,我还没有那个自信可以自己解决得了那些恶鬼的来犯。

怪不得老板这边的生意不好,无论是价格上还有设计上都是那么的合理。一定是之前已经有人过来,结果晚上不听劝的出去,看到了这些东西……

张兰兰看到面前的情况,正在以她无法估算的情况继续恶化下去,拉着我往后退了几步。

张兰兰冷笑着说:“你还有脸说。你这尸体操控的我都怕!”

看到此景,想来迪厅的老板该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吧。

说着,我时不时的跺着脚,又手相互搓着,又时不时的抬头看着天空,脸上的不解的神色则更为明显。如此重复几次,我已经做得得心应手了。没有了刚开始时的笨拙,表演得是越来越顺手了。

张兰兰不明所以的问,“你的宝贝是什么?”

张兰兰小声的跟我说:“我们出去聊。”

我叹了口气说,“难怪她运气会那么好,我们怎么办?”

她拍胸脯保证说:“当然,我爷爷法力很高强的。不过销毁了更好,但这个材质很难销毁啊。”

见到自己可以走动了,于是我连忙冲到了空调插座的地方,把空调的线给一下子拔掉。空气间的温度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心里原因,还是什么的缘故,感觉竟然是暖和了些。

骷髅还在不停的朝着我走过来,我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项链,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突然,他的脖子一斜,嘎嘣一声咧着嘴朝着我笑,没有舌头导致嘴巴没法发出声音。只能硬生生的靠声带震动模糊不清的对我说:“我……见过你。”

有这个差评以及回家以后要继续放血练习,我就没精打彩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我是如何度过这一天,反正时间很快就到了我该下班回家的日子。

既然没有醒来,是不是证明,我真的就要死了,我有些悲观的想。

我觉得,他好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生气过,这种认知让我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战,不过转念一想,我马上就跟他没关系了,我连死都不怕,我为什么还要怕他?

没想到我还没有去找品香梅,她倒找上了我。确切的说是我今天又接到了一条差评。就在我准备下班的时候,一条差评就这样烦人的出现了。

品香梅首先将那盒胭脂摆在了桌子上。然后对我说:“你看,就是这一个。开始我也只是以为它就是一盒普通的胭脂,但是当我使用以后,我却以现许多成功的男人都很喜欢跟我在一起,尤其是当他们跟我春风一度以后,原本他们懂的知识我也懂了。”

这怎么又跟我结冥婚这件事情给扯上关系了。我也是醉了,我不知道一个人类跟鬼结成冥婚这件事情在鬼魂看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难不成还在头顶上写了“我很好吃快来把我吃掉”这么几个大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