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线游戏正网:第45章:意兴阑珊

阳光在线游戏正网 作者: 雨中淅淅沥沥彩虹

“我在a市遇上了一些事情,等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后我就会回去。”

裴淼心赶忙掀开被子起来,桂姐冲上前拦着,说:“你气色这样不好,还起来做什么啊?”

曲耀阳看了眼躺在病床上陷入昏迷的弟弟,“我只想知道,现在还有什么药物可以控制住他的病情。”

“那中午一块吃饭吧!我知道这间医院对面有间餐厅的排骨汤特别不错,平常没有机会,正好你大病初愈,我请你吃饭!”

沉睡中的裴淼心想,这秋老虎当真是磨人,胸前的睡衣几下就被挣脱开来,是谁的大手好像带着满满的魔力,从上到下,抚慰过她全身……

苍白着脸的老人,为着面前的小姑娘虚弱地笑,“你这孩子,那么晚了还打电话叫你过来为我熬粥,耀阳又不在,还让你这样跑,真是不好意思。”

裴淼心安安静静看着她现下的模样,面前的女人再不是曾经那个似笑非笑又高高在上的女人了。印象中她第一次见到她,是在a大校园门口的大门外面。那时候曲耀阳还是经常受邀到母校讲座,自己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趁着学校人多,混在一批批听讲座的孩子中间,巴巴望着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年轻男人。

曲耀阳抬眸,本来停留在她胸前的那只手开始往下游走。

一句话都没有说完,他已然快步向前,在餐桌的这边恶狠狠勾住她的腰肢,一把揽过她的脖颈吻住了她的唇。

这些年追过了也跑过了,到最后除了一身伤痕累累,她什么都没有。没有家,没有父亲母亲,甚至连日后的营生都成了问题。

“不用再说了!”她睁开眼睛,“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我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行不行?”

曲臣羽说的话全然是好心。

他厉声怒吼出来,看着她红肿的唇,好似怎么揩都揩不掉那红,它越红艳,他的心底便越寒,冷到发寒。

他一掌扣住她一边的脸颊,恶狠狠压向自己,“想让我走,不可能!裴淼心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扣着她的下巴揉着她的唇,那额头上的青筋,眼眸里的怒恨,显然已经拼命烧到了极点。

“嗯。”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停车的那个地方,站在车前她才恍然睁大了眼睛——现代右边的车门明显凹陷下去了一大块,而最可恶的是,停在它右侧的那辆宝马suv的车屁股也有不少划痕和凹陷。

……

不对!

想想还真是讽刺,她似乎早料到他没那么容易放过自己,所以先前他从她手里夺过去喝掉的伏特加里加了重重的扎来普隆,扎来普隆,又称安眠药或安定片。这是早年她在国外刚生完芽芽却因为过度紧张和焦虑而睡不着觉所开始吃的安定片,如果与酒混合,那药力则更是加倍,再甚者,可能直接要了那个人的命。

苏晓对着好友一通狂骂:“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裴淼心,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姐妹儿,你特么别再耍二了,真以为自己是女金刚女无敌,什么事情都能够自己解决吗?你当我白瞎的啊!你还有我啊!”

“那麻麻说她有点喜欢吃哈根达斯的香草冰激凌,你会不会请她吃啊?”

这一下小家伙看着他的眼睛都快要放光,“真的么?那你会不会顺便也带上我啊?”

她犹自气着,“请你不要跟我说话,芽芽都被你教坏了。”

他站定了几秒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轻声对电话那端说了些什么,又报了个地址,这才头也不回地往大门口去。

裴淼心不知道他刚才那个电话到底打给了谁,只是这会心间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堵着,走进厨房抓起先前他倒给她的那杯水,咕噜噜就喝了下去。

她睁大了眼睛望住那处,就看到袖口挽在肘间的曲耀阳居然正坐在路边抽烟。

她歪头,轻笑,“那你呢?你为什么来丽江啊?”

裴淼心一阵沉默,并不算与他答话,只是抬起手来看了看腕上的时间,琢磨着吴曦媛怎么还没把车开出来。

“再深也深不过你们俩还有这么多年感情,中间也还有个孩子,有孩子,你就有可能。”

苏少突然从人群中过来,“翟俊楠那个不要脸的已经跑了,我看啊,晚上的饭局他也不打算做东了,取消。”

“外面好像刮台风了,就算是个陌生人我也不会让他现在离开。”

裴淼心深吸了一口气,制止再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先让母亲跟保姆带着两个孩子过了安检,这才拿着登机牌上前,等一切办理妥当后,寻着登机口快步往前去。

“我爸已经打过几个电话将这事情先压下,也找了一个同车的伙伴帮子恒先把罪名顶下,现在就看我这边能不能与被害者家属谈拢,等我哥来了多掏点钱,说不定这事情就能摆平了。你等我先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了,再给你打电话好吗?”

电话那头的曲臣羽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记得她的隐忍还有痛苦,他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个成年的姑娘。他只是没有想到,在自己冷落了她那么多年后的今天,到现在,她一个男人都没有。

梁冠东手上拿这只酒杯,一派老谋深算的样子,“曲总,没想到你们家是这样的相亲相爱,刚才真是让梁某刮目相看。”

“如果早知道你过得不好,我应该早点回来,早一点回来了就好。”

她见他最近似乎工作总是很忙,一天总有那么多的工作,尤其是这阵子amanda回伦敦去正式跟老公办离婚,这些天他身边没个助理,几乎都是她在帮忙打理他的行程。

他说:“这酒是好酒,是我刚刚着手开始经营葡萄酒庄园时,熬过了好几年的秋冬,最后用第三批出产的葡萄酿造而成,放在橡木桶里沉淀了十年,最近才做成成品运回国内。”

聂皖瑜拼了命地挣扎,更是恶狠狠地望着裴淼心,“这下你满意了吧?你一定觉得自己特别得意吧?当初夏芷柔是怎么对你的,你现在就是怎么对我的!我爱一个人到底有什么错,我不管就比你晚认识他几年罢了!就算是你,当年在知道他有一个喜欢的人时,他这样对你你不伤心不难过么?”

曲母只好将所有的怒气吞回肚子里去,却涨红了一张脸,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裴淼心听到“尸体”两字便骇得不轻。

“那结果呢?”大学毕业到现在的第一份工作,裴淼心自然是紧张得不行。

“嗨,两姐妹之间何须说这些有的没的,只是你跟曲耀阳离婚的事情,到现在还没跟你家里人说么?”

他皱了眉看她,“时间差不多了,一起来的就得一起走,你去哪里,我送你?”

“裴淼心!”他厉声一喝,两只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所有的隐忍爆发过后,他心下一片仓皇,只觉得现在如果不说,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再说。

到了晚间宴席,曲家特别从爷爷老家请了地道的厨师,一桌一桌的好菜做上了,这才邀请来宾入座。

哎呀,这可不好,女儿一下喝了太多酸奶,可不是要拉肚子的征兆。

“哦。”曲耀阳恍然大悟地转过头去,大脑里一片空白,似也没什么心思与她闲聊下去。

曲家一群人,从主桌走到大门外边都耗了半天,曲婉婉与护工一左一右搀扶着爷爷往外走时,正好遇上厉家的人过来同他们打招呼。

“没、没事的,耀阳,我可能就是觉得有点热了。嗯,八月的天气真的好热,也不知道这个夏天为什么会过得这么漫长,我有时候觉得肚子闷闷的,有时候有觉得好热,嗯,真的是好热。”

可是她看着他,他也是在用模糊的视线看着她的。

裴淼心抬手抚了一下女儿的小脸,“对啊!小弟弟可喜欢芽芽了,再过不到几个月他就会从麻麻的肚子里面跑出来,跑到芽芽的怀里,逗你玩呢!”

挂断了电话扶着肚子,坐在走廊边的塑胶椅上深呼吸了半天,她还是觉得人不舒服得紧。

“奶奶说麻麻是坏女人,是狐狸精,是麻麻害得巴巴都不愿意回家,芽芽给巴巴打电话他也不回来,他已经不喜欢芽芽。”小家伙扁着嘴说话的时候,一双雾气蒙蒙的大眼睛里已经氤满了泪水,不过“啪嗒”几声,立时就落在了她抱着大熊玩偶的手背上。

他说赡养费?

夏芷柔被一吓,慌忙向后退开了数步,“那东西怎么能吃啊!谁疯了才会要去吃那种东西!”

左右僵持不下,他还是只有快速走到床头柜前一把拿起桌上的手机跟腕表。

这几年她早习惯了与他这样的亲密接触,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时,亲密的互动更胜过情欲的冲动。哪怕她枕着他的手臂熟睡,或是半夜里的相依相偎,他从来谨守着自己的底线与本份,他说她是他守了十年才好不容易等来的宝贝。十年,漫长而又难熬的等待,所以他更害怕这场梦轻易就碎了。

医生离开以后他才又听见臣羽道:“我一直都想不起来我为什么会去瑞士,好像不是为了滑雪,可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一点也想不起来。”

两个人牟然一惊,等奔出厨房的时候,果不其然看到一身褴褛的曲子恒,蓬头垢面的模样,正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泱泱去看曲耀阳道:“大、大哥,我没钱用了,快给我点……”

“蹲好!”旁边民警的一声轻喝,骇了夏之韵一跳,只能原地蹲在墙角。

“放你的屁夏之韵!明明当初就是你引诱老子去吸的!你他妈这时候跟老子装什么?装什么,啊?是你他妈说没钱用了才找上我的!”被另外一位民警引着进门的曲子恒,在听到夏之韵的话后怒起冲上来对着她就是两脚。

曲母两眼一抹黑,差点就晕了过去。

曲耀阳一顿,又说自己想拿一块碎钻的腕表,就算看不见也好,他想听听声音。

这两个月里,他头部的血块正在慢慢清除,夏芷柔听不懂那些医学上的术语,却还是从跟医生简单的对话当中知道,压迫住他视觉神经的那几点血块虽然是作星状分布,但索性分布范围并不算广,多做几次手术,加上药物和物理治疗,等到血块清除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是他重见光明的一刻。

可是乔榛朗的车子就是没办法开走,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她了。有时候说起来都觉得这个城市真是可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等你真心想要见一个人的时候,却怎么都见不到。

几个姑娘大包小包从超市里边提了东西出来,裴淼心正好看向洛佳的方向,说:“你给苏晓打电话了吗?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什么。”

双开的大门这时候被人从里边推开,穿着浅蓝色的衬衫,袖扣挽到肘处,身上还围着条围裙的英俊男人从里边走了出来,看到吴曦媛便道:“做了你最爱吃的芒果布丁了。”

她一怔,抬眼看他,“求婚?”

“淼淼,我爱你,我……我想吻你,可以么?”

尤其是在看到他已被自己的工作弄到繁忙不可开交,尤其是胃病频发的时候,仍然小心翼翼记挂着她的一切,成为她事业的导师,教她谈判的技巧,甚至是偶尔给她一点小提示。

聂皖瑜说着又要大哭,旁边的聂父却早是看不下去,“我问你,皖瑜你给我好好说话,今天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无端端地从扶梯上摔下来了?”

裴淼心失笑,“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我当你是在赞美我了,谢谢你。”

“那你只有去问曲总,他也是montblanc的高级会员,也许他去问,别人会告诉他也不一定?”

就像他总以为这一生或许都再没有机会见到与得到的小女人,她终于还是给了他一个“机会”,再不害怕她在他每每面对她时总要失控的情绪里挣脱。

看着小家伙又害怕又惊惧的模样,曲婉婉也能够猜到,定是刚才那两个大人的争执吓到了她。

这么严肃而严谨的场合里突然出现一个卡通熊,已经够让周围的人忍俊不禁的了。这会儿再看到窗外密密麻麻的气球,已经那条横幅,所有人都笑了起来,纷纷向裴淼心的方向看了过来。

再之后的之后,有人从报纸上看到新闻,曾经的曲市长在欧洲东部的一个小镇里游荡,因到处张贴小广告急寻一位骗光了他所有家产的付姓女子,而被当地警方拘留,并经两国协商,决定引渡其回国受审。而更是有人在机场拍到,被骗光了家产的曲市长憔悴落魄,家人无一来接,媒体记者的摄像机狂拍狂闪,他就算再愤怒也躲不掉。

“来了。”曲市长拿着紫砂的水杯从餐厅方向过来,同门口的两个人点了点头。

小家伙在这时候回头,大叫一声:“麻麻。”便欢欢快快又冲了过来,一把扑抱住她。

“那菜哪里用得着你炒?我看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这才下飞机多久啊!从一进家门就忙到现在,快到沙发边去坐坐,跟你二哥二嫂聊聊。”

爷爷是刚刚病愈从医院出来的身子,面色仍然不是太好,可是说话的时候却是中气十足,闭眸点了头后才道:“你公司里事多,来晚一点也没有什么,你弟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他不会怪你的。”

玩游戏正玩得欢的曲子恒斜着身子一笑,说:“不能吧!这刚还在扯我哥呢!这会儿又扯我干什么啊!我招谁惹谁了?”

她弯腰去拖,他从后面用力揽了她的腰际一下。

她赶忙用力挣脱开他的怀抱,将地上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又一一将那些菜重新放进微波炉里或是用炒锅加热。

她絮絮叨叨地说,正吃着饭的曲耀阳就皱了眉。

“唉唉唉,照我说这也没什么好评的了,咱哥儿几个的自尊这回算是给伤透了,这些姐姐妹妹的要不以身相许,或者随便来啵几个,咱哥儿几个这回可就亏大发了。”

没人知道他有多疼,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这么疼。已经是过去了这么久的事情,现在看到弟弟成家立业,他应该开心和放心,可是……他的心为什么还是这么疼?

她说:“大叔……”

这完全陌生的面孔和一身西装笔挺模样的男人立时吓得她抓紧被子缩躲在床上,慌忙去按亮了床头的灯。

“淼心姐,我想你一定还记得自己告诉臣羽哥你怀孕了时的场景吧?他当时有没有揭穿你?他当时是什么表情?开心,痛苦,还是吃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啊?你在同他结婚之前一直同耀阳鬼混在一起,可你知道那时候臣羽哥在做些什么吗?”

她还记得婚后那段与他相处的日子,她曾不止一次地问过他当时为什么会想到去了瑞士。

夏母一听就来了火了,教训完了一个女儿又来一个。

“巴巴——”

裴淼心有些尴尬地看了眼曲耀阳后才对桂姐道:“芽芽是在英国出生,回到a市以后因为国籍问题到现在还没有幼儿园肯收,就连原先联系好的那间幼儿园也因为时间跟名额的问题没让她上了,所以我才请朋友帮忙联系了一家新的,这会正要带她过去,见见园长,谈一下她入园的事情。”

曲耀阳抓着方向盘的大手紧了紧后才道:“我曾想过,他虽然不是我亲生,却到底是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的孩子。我曾经把他当做我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我是真的想要把他留在我的身边,可是他的亲生父母现在也有了稳定的工作,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孤儿院保密收养了孩子的人,其实他们早想把孩子找回自己身边。”

可是现下,瞧瞧他的语气,他这满脸的怨怼和责怪到真像是她做了多坏的事情,而他又回到从前那个跟自己说几句话就心烦、不耐烦的年岁里。

他突兀的一句话让裴淼心半天缓不过神,心里早就做好战斗状态的小人直接被他ko,除了目瞪口呆而外,她真的找不到自己的语言。

裴淼心的脚步在原地一顿,不过几秒,又继续大步向前。

“躲什么?”苏晓用力拉了她一把,将她甩进玻璃门,“你才是正宫,怕她一个妖孽做什么?”

“曲耀阳!”又一声疾呼,她终是忍不住哭出声来,“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啊!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自己做错事了还不行吗?四年前你已经教过我一次,我懂了,我以后都不会再犯了!可芽芽是我的,是我生的,你还给我好不好啊?我答应你,我现在就答应你好不好,我马上把工作辞了,我断了与国内的一切往来,我现在就走,马上就走,你还当我没回来打扰过你行不行?”

那时候他喉咙干涩,要说的什么话梗在喉头,生咽半天,就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还记得母亲在他记忆里常说的那句:“你跟别的孩子不同,你不是在你爸爸期盼与意料中到来的孩子,他的主观意识里其实根本就不想要你,所以你更要比别的孩子懂事听话,你更要成为爸爸妈妈的骄傲,这样才能让爸爸喜欢你,让爸爸,为了我跟你,离开他原来的那个家庭。耀阳,你要记着,以后妈妈跟你的幸福,可都要靠你。”

就像那一天的曲家,大白天里,明明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可他还是无法控制地要了她的人。又像是那一年的丽江,看到她任意对待自己,为了赚钱不惜作践自己陪别的男人,他又气又怒又难受,泸沽湖地震,他找不见她,就像是丢了魂,好像整个原本好好的世界观,也跟着一起崩塌。

可是,等他准备要将这一切想明白的时候,夏芷柔却带着曲母和曲婉婉出现在了这里。

几个人正在亭前说着话,曲市长不知正招呼着什么要客,过来招呼了一声,就将曲母给叫走了。

裴淼心一怔,微微侧了脑袋,“我?我不行,我最近正在筹建工作室……”

裴淼心在走廊拐角处回头,“燕青姐,你是苏晓的朋友,我本也该同她一般,叫你一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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