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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出口成章

快穿之角色的逆袭 | 作者:小意思和猫儿| 更新时间:2019-09-02

赵宗道:“我肚子饿了,能不能找点吃的来。”

于弼臣见二人势同水火,身为主官,也有些为难,连忙道:“二位不必意气用事,都是同僚,有什么误会澄清了便是。”

蓁蓁生怕闹出事来,连忙跑去外头看,其余三人也追了出来,这惨淡圆月之下,一个黑影佝偻着腰蹲在地上气喘吁吁,沈傲提着大棒,尚在洋洋得意,见四位夫人出来,哈哈一笑道:“跑了一个,不过这个倒是被我抓了个现行。”

用罢了饭,程辉去甲板看夜『色』,昼青也厚着脸皮跟了过去,沈傲去寻春儿,见她还在酣睡,到了舱外看到两个小婢在煮『药』,见她们满是疲惫,也知道这两个小婢不适应船上的生活,一个个的脸『色』都显得有些苍白,便对她们道:“你们去歇息吧,我来看着火。”

如今汴京的市场已经饱和,要继续扩张,只能放眼到汴京之外,小城市市场只有这么多,中高档的茶肆很难存活,杭州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城,不如趁着沈傲赴任的机会,将生意扩张到杭州去。

沈傲嗯了一声,低声道:“我来陪陪你,你的身子怎么这么冷?”说罢,便将她搂得更紧。

唐严心里万般的诋毁,可是当着唐夫人,却绝不敢责怪半字,否则依着唐夫人的秉『性』,非要吃了他不可。

唐严握着书,只微微颌首,道:“好,你能中试,与你平日的勤恳分不开,坐下吧。”面『色』不动,犹如老僧坐定,仍旧捧着书来看,连正眼都不看沈傲。

唐严眼睛落在书上,等着沈傲说话;一旁的唐夫人有点儿不满了,心里想,人家好心来拜谒你,你摆这个架子来给谁看,老东西,哪有这样折腾自家的女婿的,正要埋怨几句。却听道沈傲道:“唐大人在看什么书?”

陪着说了几句话,象征『性』地喝了口茶水,唐严便道:“只怕周府的客人已经不少了,你早些回去,莫要慢待了宾客。”

蓁蓁道:“夫君是怎么了?等等,我去掌灯。”

按礼制规定,原本进士殿试,是不允许朝臣发言的,可是这一次对策议的是非常敏感的国事,此刻却有人站了出来,沈傲回眸去看,竟是王黼。

苏柏苦笑捋须:“刘公公稍待,或许就来了。”他心里也有点儿不舒服,呈送御览的文章可是不能胡『乱』挑的,天子岂是好糊弄的,若是送去的文章不好,岂不是说你择文不明?因此这公公催得再急,苏柏也不敢造次,文章一旦送上去,说明这份卷子就有了进士及第的资格,自己是要承担后果的。

随即又看了承题,脸『色』方才舒展了一些,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摇头晃脑地喃喃道:“这人的思维倒是敏捷得很,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怪才了。”

沈傲道:“去,把所有的人手都召集起来,我教大家帮个忙,还有,你去帮我采买些东西。”说着去寻了纸笔,在纸上写了:“宣纸、剪刀、棉线”等常用物,对吴三儿道:“有多少买多少来。”

周恒不耐烦的攀着窗台朝沈傲这边挤了挤道:“表哥,还等什么,要唱快唱。”

沈傲笑了笑,将酒器的底部给他看:“先生请看这底座,尤其是四脚的细微处,会不会发现有摩擦的痕迹。”

“沈公子。”来人却是个胥吏,这胥吏显是被人惊醒,还有点儿睡眼惺忪,朝沈傲行了个礼,道:“集贤门外头,有人寻你,在外头喧闹得不行,说是有很重要的事,一定要见到你。”

沈傲笑了笑,道:“是我一时疏忽,竟是害死了曾盼儿。”

沈傲呵呵一笑:“海棠酒和雕花酒的气味虽然差不多,不过仍有区别,在供桌上,被我闻到了。”

沈傲问他:“那你半夜可曾起来吗?”

谁知一旁的赵佶一拍大腿:“对,动刑,这般的狡诈之徒,不动刑,他是不会招的!”

沈傲与赵佶坐下,杨戬仍然站着,沈傲便道:“杨……杨先生站着做什么,来,坐下大家一起喝酒。”

有了陈济的指导,沈傲做题,对填词一道已有了相当的水平,因而一旦下笔,便收不住了,只用了半个时辰,一篇千余字的经义便算作成,待他好整以暇地抬起下巴,看到对面的徐魏正写写停停,还在答卷,心里便忍不住促狭着想:看你怎么狂,看我怎么耍你。

狄桑儿晕乎乎地道:“什么发现什么?”

沈傲深吸了口气:“小姐,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狄桑儿突然感觉自己的屁股上似乎隐隐作痛,一时又怒又怕,持着匕首的手不自觉地有些颤抖,似乎快要握不住了,这时,却发现沈傲一步步地往自己走过来,吓了一跳:“你……你别过来。”

想及此,赵佶遍体生寒,一种难以言喻的彻骨寒意,令他彻夜难眠。

赵佶叹了口气,将周刊丢在榻前,翻身坐起,对身侧的杨戬道:“外头的学生都退了吗?”

赵佶沉『吟』片刻,却是摇头:“朕只擅花鸟,万里江山……只怕真画出来,要教人耻笑。”他倒是一点都不忌讳,谈起作画来,一点架子都没有。

蔡京要上台了,那么之后呢?沈傲皱起眉,苦笑起来,他知道,他的好日子只怕要到头了,蔡京起复,耍弄的第一个手段就让他大开眼界,到时他若是真报复起自己来,不知自己是不是他的对手?

“陛下是想问学生如何说服辽国使臣吗?”沈傲一眼看穿了赵佶的心思。

耶律正德突然想到了一个最坏的可能,不觉间冷汗直流,在这暖和的天『色』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咬了咬牙道:“进去,我身为契丹国使,哪里有在旁等候的道理。来,随我冲进去。”

汪先生道:“学生姓汪,单名一个义字。”

沈傲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撇开话题道:“不知上高侯在不在?”

沈傲的话,杨真只能信一半,可也无可奈何,叹了口气,便专心喝茶去了。

商议已定,耶律正德的心情愉悦起来,道:“汪先生大才,以先生的才干,我打算待归国之后,向南院大王举荐先生,南院大王统管燕云南人,正需汪先生这般经天纬地又对我们契丹人忠心耿耿的人才。”

沈傲心里忍不住破口大骂,惊扰百姓,你的花石纲那才是真正的扰民,一块石头,原本不值几个钱,从岭南等地运来,沿路的花销便要数千贯之多,还要占用道路和河道,那些花岗使们一路的吃喝才教糜费惊人;这万岁山中的奇石何止千万,单这笔花销,就足够掏空你的国库了;亏得你还好意思说扰民两个字。

咬咬牙,当着大家道:“来,拿三个铜板来。”

沈傲连忙躬身行礼道:“学生见过唐大人,唐大人,学生对茉儿姑娘甚是爱慕,今次特来求亲,望唐大人允诺。”

于是便有人道:“唐大人太不公平,这明明是偏袒沈学士,不行,不行,换一个题。”

过不多时,那辕门之内,突然生出一声炮响,胡愤身穿绯服,带着大小将校出来,这阵势,不像是迎客,更像是黑社会砍人。

周正与有荣焉,迎上去与晋王客套几句,亲自迎着晋王落座,见时候差不多了,便招待人吃酒。

众人纷纷道:“陛下万岁。”接着纷纷退出殿去。

唐茉儿低着头,就这样坚持了半响,唐严在旁催促,沈傲默坐不动,唐夫人倒是知晓女儿心意,知道她太过羞涩,便骂唐严道:“你催促什么,这又不是赶集做买卖。”

而君子不重则不威,意思是说人不自重,威望威信就没有了。这是一个短句,题目很浅显,破题倒是并不困难,沈傲深望唐茉儿一眼,心里想:“茉儿姑娘这是故意放水吗?”他突然明白了,这不是放水,这是唐茉儿故意表态,这样容易的题目,沈傲是一定能答出来了,这意思就是说,提亲的事她已经肯了,只是又不好阐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