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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寥若晨星

快穿之角色的逆袭 | 作者:小意思和猫儿| 更新时间:2019-09-02

一番铿锵有力的话语,在乐室里回荡。

便是她们听到这等噩耗,亦觉惊心动魄神魂难安。

对不起我不认识!

又吩咐芷兰:“传哀家口谕,召萧氏前来。再去一趟慈宁宫,请谢氏也过来。”

盛鸿只得再次张口告罪:“儿臣绝无此意。母后对儿臣和明曦的关爱呵护之心,日月可鉴。”

江凝雪已经被江家人养歪了,想扭转过来,谈何容易!此次她一定要硬起心肠!

又过几日,谢明曦和盛鸿有了片刻独处时间。

今日,杨夫子为了女儿的未来刚强到底!

徐氏心中暗暗破口怒骂。

谢明曦十分坦然:“是她言辞过分,辱及七皇子。不然,若只她和你做口舌之争,我不会多言。”

说来也奇怪,这些时日便像见了鬼似的。她们一出门就要遭殃,莫名其妙地就会摔跤,走路踩中石子,头上落鸟粪……什么倒霉晦气的事都能遇上。

淮南王世子也未蠢至无可救药的地步。听到淮南王这般哭诉,只得哆嗦着爬起来,跪在淮南王身侧。奈何憋不出半个字来,索性跟着一同恸哭。

众学生应了声是。

他不愿让盛渲顶罪,只得将丁主事等四人推出来做替死鬼。之前他向建文帝禀报的,皆是真事,有人证有物证。便是刑部再审一遍,也是同样的结果。

众少女平日常来常往,也都清楚这一点,各自抿唇笑了起来。

盛渲目光一扫,含笑看了过来:“明曦表妹为何一直不说话?莫非是因要在众人面前献艺紧张局促?”

后宫从来都是捧高踩低之处。得势之时,自有一大堆人捧着笑脸来谄媚讨好。

那抹娇艳,如一根刺,深深刺进李湘如眼底。

谢钧以逃命一般的速度,领着谢明曦回了谢府。衣物行李皆未来不及收拾,只将几个丫鬟带了回府。

莫非,陆迟和四皇子真得闹翻了脸?

暖融融的春日里,冷清安静的慈云庵也有了几分鲜活气。

谢明曦目光一扫,落在颜蓁蓁红通通的俏脸上:“怎么了?”

萧语晗立刻附和:“应该是。”

呵!

只要盛锦月没当场翻脸就好。只要她诚心弥补,“裂痕”总有消去的一日。

“奴婢不能出院子半步,打听不到府里动静。”文绮压低声音禀报:“今日我用银子买通了在门外洒扫的粗使丫鬟,总算得了些消息……”

文绮无奈地吐露实情:“老爷颇为宠爱那两个通房丫鬟。每晚都让她们伺候枕席!”

顾山长笑道:“娘娘也说了,椒房殿里人来人往,有诸多人陪着娘娘说话。明曦身边只有我,我不回去委实放心不下。请娘娘见谅。”

片刻后,胭脂进来了,低头恭声:“启禀四皇子妃,谢姑娘这些时日一直反胃作呕,葵水也迟了十余日。奴婢斗胆前来回禀,恳请四皇子妃让太医给姑娘瞧上一瞧。”

……

老天!

尊贵如六公主,也一样。

这笔账,他们其实早就算过了。另一个掌柜咽了口口水,困难地吐出两句话:“盘口里的所有银子都要赔进去,还得另赔二十万两。”

谢明曦略一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的意思,殿下应该再清楚不过。这儿只我们两人,殿下何必装傻?”

六公主思绪确实缜密。

谢元亭对孙氏既惧又恨。只是夫妻一体,孙氏出丑,他也跟着丢人难堪。不假思索地扶了孙氏一把。

室内燃着炭盆,暖意融融。

盛鸿心思浮动,哪里还有闲心说话,悄然凑近了一些:“明曦。”

四皇子到此时才缓缓松开陆迟的肩膀,和李默隔空相对,彼此双目中都是一片凉意。

在堂堂皇子面前,可不就是退下?

谢明曦倒是从容,冲着方若梦笑道:“我也是庶出。”

她也正年少,体力正佳。却也禁不住盛鸿这般热烈痴缠,到现在腰身还酸得很。

谢明曦和方若梦对视一笑,相携进了屋子里说话。

……

帝后携手,相携入座,看着亲密又恩爱。

昌平公主终于再次进了福临宫。

俞太后心里那股郁积了多日的闷气却还没散,冷冷地扫了昌平公主一眼:“哀家还死不了。”

谢钧果断地选了女儿。

小厮只快了一刻。

谢钧其实不难对付。

淮南王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皱,不动声色地转身看了过去。在宗亲满地走勋贵多如狗的京城,谢钧这个四品的鸿卢寺卿,官职不高不低,丝毫不惹眼。

谢府宅院不算太大,后院修建的园子就占了二分之一,亭台楼阁假山水池奇花异草样样俱全。

谢元亭阴沉着脸一同离去。

一个月之内,这样的进攻发起过三回。每一次扔出一具官员尸首,对面就会很快鸣金收兵草草收场。

再然后,林微微起身端了酒杯。

谢明曦抿唇轻笑:“我在想,公主殿下穿起男装便是翩翩少年,穿着女装则是美丽少女。转换自如,浑若天成,委实令人钦佩。”

昨日食指受的是轻伤,一夜过来,伤口早已愈合,只余浅浅的红印。

此时,一众学生夫子已陆续进了练功场。今日要参加御马比试的佟悦却迟迟未至。

顾家是书香名门,家风清正,以科举进身的子孙众多。虽未出过阁臣六部堂官这等显赫官员,如翰林言官之类的清流官员却不少。还有不少外任为官。在朝野间颇有清誉。

谢明曦:“……”

说话间,就见谢明曦抱起孩子,轻柔地拍了拍,然后低声哄道:“宝宝不哭,以后不理粗鲁的五婶娘了。”

那一日早晨,六公主和七皇子一起躲进了寝室,过了盏茶才出来……

“六公主”全身一震,目中露出浓烈的痛苦和惊惧,不愿和染墨对视。

谢明曦和俞太后对视一眼,心中各自冷笑一声。

谢明曦一直密切留意李太皇太后的神色变化,见状低声道:“皇祖母病体犹虚,不宜久坐,更不宜耗费心力。孙媳这便伺候皇祖母回寝室歇下吧!”

倒是自己,亲自送她最后一程。亲眼看着她泪流满面的喊着天子的名讳,然后目中一点点地露出绝望悲怆,最终含恨闭目而终。

不过,他觉得众人都站着,自己站在其中半点不惹眼,索性站到了椅子上。然后从身侧的武将手中拿过横幅,用力挥舞,高声嚷道:“闺女继续加油,爹在这儿哪,爹给你呐喊助威啊!”

一路随行“守护”两人的年轻侍卫,是周全的堂弟周三郎。这等机密要紧之事,盛鸿自要交给心腹。

就见六公主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夫子提醒的是。”然后,拿起鼓杵再击打鼓面,声音已小了许多。

什么“不肯在江家为夫婿守节竟跑去书院抛头露面”,什么“根本捺不住寂寞在书院里早已和男夫子勾搭上了”,还有“你娘根本不是真心疼你迟早要改嫁”,诸如此类,用心十分恶毒。

……林钰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默默地继续喝茶。只是,原本清香的茶水,不知怎么喝起来有点酸。

谢元亭:“……”

……谢明曦和盛鸿迅速对视一眼,目中各自闪过一丝笑意。

萧语晗心中微酸,冲芙姐儿微笑示意。

立储一事,帝后心照不宣。

芷兰自少便是官家千金,被精心教养长大。家中骤逢变故那一年,芷兰只有十二岁,正是花容月貌窈窕之龄。其父不舍得令女儿受苦,托了故交同僚收容芷兰,送进宫里做了宫女。

芷兰低声应下。

俞皇后和顾山长自幼一起长大,情谊深厚。莲池书院是俞皇后创设,真正管理庶务操心劳碌的却是顾山长。

顾山长故意笑道:“这可不行。我也颇喜爱她,打算让她继承我衣钵呢!”

说到这儿,谢明曦冲她颇有深意地笑了一笑:“婉妹妹,你是个心思细腻的聪明人。定然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

人一旦浮躁易怒,便容易出昏招。

……

“随时恭候!”

谢明曦精神一振,忙上前跪下,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改口叫了师父。

一个时辰后。

……

六公主皱着眉头,继续呼痛,嘴角却悄悄扬了一扬。

“你娘的病急需参片,你明日就回家一趟。到时候,赵扬定会去找你。你可以出言试探一番,便知我今日之言是真是假。”

士为知己者死!

……

俞太后万万没料到,自己宣召周氏,来的却是王氏。

俞婉俞妍战战兢兢地在床榻边伺疾。不过,根本无人再留意她们两人。

芷兰来不及蹙眉,快步上前,

“芷兰,你就走吧!以后都别再来了。”

这还用问吗?

就在此时,一个内侍匆匆跑了进来禀报:“启禀皇上,椒房殿的芷兰姑娘来了,传了太后娘娘口谕,请皇上去椒房殿用膳。”月光如水,静静洒落。

湘蕙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