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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富商大贾

快穿之角色的逆袭 | 作者:小意思和猫儿| 更新时间:2019-09-02

金少文呵呵笑道:“正是,正是,来,给江大人上茶。”

沈傲咕咚咕咚地在一旁喝茶,释小虎则是绘声绘『色』地给春儿讲沈傲过关斩将的事,春儿边听边吃吃地笑,等那释小虎说完了,释小虎便沾到春儿的身上,道:“春儿姐姐,说了这么多话,我渴了。”

粉面公子收拢扇子,朝沈傲行了个礼,正『色』道:“来人可是沈傲沈县尉吗?”

沈傲想了想,收拢扇子,要将笔画限定在百笔之内,除非不先打底,而是直接作画,这样的画法,除非对布局有相当精湛的水平,画笔能分出轻重,用画笔的粗犷和细腻两种形态,来绘出整幅画的层叠感。

只见狄桑儿穿着一件亵衣,正在换衣衫,她一开始还以为无人进来,听到后面的响动,那裙子还未提起,回眸一看,吓得花容失『色』:“你……你……”

咦,就许你看我,不许我看你?沈傲砰然心动,心里大叫不好,这公主夜里思念的人不会是……惨了,惨了,要给阉割的……

这一番话有些突兀,倒是教殿中之人一时蓦然。

沈傲好委屈:“狄小姐,这菜又不是我点的,冤有头债有主……”眼睛意有所指地瞄了瞄吴笔:“咳咳……”

赵佶坐了下来,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杨戬说得不错,此例不能再开了,除非……”他呵呵一笑,慢吞吞地道:“除非这一次的科举,你能中了状元,朕或许还可以考虑考虑。”

周若满是羞怯,沈傲心里大叫不妙,当着这么多人,表妹的自尊心又强,得先把人赶走再说,笑『吟』『吟』的朝趴在一边傻乐的周恒道:“表弟,你带碧儿去凉亭那里看看星星好不好?”

沈傲嘿嘿一笑:“若儿不要破坏气氛好吗?你看这天上,星亮点点,何必要计较它是星辰还是灯火?”

这个时代的孔明灯,生活的工具是蜡烛,因而产生的气体不足,因此飞得并不高,而沈傲用的却是石油,也即是猛火,动力十足,自不是现在的孔明灯能比的,卖了个关子,沈傲笑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待洞房花烛夜里再分解。”

不知过了什么时候,周恒在楼下叫嚷,显是和碧儿看完了‘星星’,沈傲心里道:“你的星星看完了,可是我的星星才刚开始进入正题,哎,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狄桑儿道:“安叔叔,不要理他,臭书生就会胡说八道。”

沈傲转过头去,这一次脸『色』一沉,目光咄咄『逼』人地看着刘慧敏,道:“刘慧敏,我问你,你将酒具藏在哪了?”

杨戬又去寻了这本书,沈傲翻开,里面果然有一段西王母国的风土人情,其中详尽的说了其女尊男卑的社会构成,还有一些特有的风俗,如女不能杀死一个敌人,则不能结婚,又如一些骁勇的女『性』为了便于『射』箭,割去右ru。

刘慧敏道:“回公子的话,还有五楼的供堂,按照安账房的意思,每到夜里临睡时都要给武囊公的供堂清扫一下,对了,这是供堂的钥匙,是安账房给我的。”

沈傲摇头:“应当不会,窃贼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他既然呆在这里,说明他一定是个细心之人,自认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怎么会授人以柄,若人被人看见,或是看出端倪,可不是好玩的。”

检讨嘻嘻笑道:“这不正是沈学士与画有缘吗?你莫看我们这画司的衙堂小,其实在这宫里头,官家是每隔个三五日便要来叫人的,不说别的,就说画司里兼差的侍读学士赵令穰赵大人,年前就已是翰林书画院大学士了,掌管着整个书画院呢。”

一行三人出了正德门,那些侍卫对于赵佶出宫,想必也已经习惯了,也不多问,立即有七八个穿了常服的禁军高手远远尾随,至于其他地方是否还有暗哨,沈傲就不得而知了。

沈傲笑道:“这件酒具,至少价值三万贯以上,你出手一千五百贯,已是占了极大的便宜,还想讲价?”

这样一想,心里颇觉得得意,与同窗们又喝了几杯。

沈傲淡笑道:“这就不必了,学生没有这个嗜好,再见!”拉门要走。

其他人可想不到这么多,反正是王兄请客,纷纷豪爽地道:“好,就去入仙酒楼。”

众人七嘴八舌地纷纷议论起来,都抢着和沈傲说话,沈傲自是谦虚一番,很矜持地将话题移开,热情过度也不好啊,虽然小小地满足了沈傲的虚荣心,可大庭广众之下听人恭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习惯。

酒楼竟让丫头来看堂,沈傲心里觉得好奇,忍不住抬眸多看了这丫头一眼,这少女十六七岁年纪,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只是她的脸『色』很不好,服务态度很坏,走至众人跟前,呼道:“让一让!”

沈傲道:“陛下为人宽厚,待人赤诚,是个好人。”

赵佶道:“好吧,朕就算是个好人,那么你也不必绕弯子了,到底想教朕做什么?”

“国手?”吴笔不明白。

“据说沈钦差乃是宋国国主跟前的幸臣,这个道理,请沈钦差转告贵国国主。”

耶律正德见沈傲的模样,却是『摸』不着头脑,满心想着金人的事,更怕宋金之间真达成了某项合约,如此一来,契丹可就雪上加霜了。见沈傲看着自己的腰部,一时愣住了,这年轻的钦差到底有什么意图?

“造反?”汪先生不屑地冷笑一声道:“我们是契丹使节,又何来什么造反,让开!”

让耶律正德失望的是,这厅中只有一个俊美的少年正慢吞吞地喝着茶,至于那神秘的客人已经不见了,不过在沈傲的对案,恰好放着一杯未喝完的茶盏,想必这客人也只是前脚刚走。

杨真道:“已经让人去叫了,立即就到,契丹人叫我们交出肇事凶手,哎,别人倒也罢了,上高侯是断不能交出去的。”

杨真心里叫苦,先请上高侯坐下,上高候看见沈傲,便道:“我认识你,你是沈傲沈才子!哈哈,想不到今日在这里撞见,祈国公府上的酒宴,我就坐在外厅里,还和你喝了一杯,沈才子是否还记得?”

“一定,一定,不过耍枪棒没意思,有了对手打起来才好看。”沈傲大笑着道。

汪先生摇头道:“不可,不可,若是如此,则显得大辽师出无名了。上高侯的事一定要追究,等我们漫天要了价,南人不愿交人,才肯在岁币上作出让步。”

耶律正德皱起眉,怒道:“什么才名,不过是个会耍『奸』弄滑的南狗,哼,我派人打听之后,倒是想去和他交涉,谁知此人无礼之甚,说和上高侯的官司一日不除,就不与我交涉,叫我去刑部先了解了官司再说。”

商议已定,耶律正德的心情愉悦起来,道:“汪先生大才,以先生的才干,我打算待归国之后,向南院大王举荐先生,南院大王统管燕云南人,正需汪先生这般经天纬地又对我们契丹人忠心耿耿的人才。”

赵佶抬颌一笑:“自是要听真话。”

礼部的意思是可以和辽国使臣再商量,所谓徐徐图之,就是尽量把他的要求压低一些,比如不交出上高侯,再将八十万银压低到三十万。沈傲将奏疏放下,心里总算明白赵佶为何为难了,遇到这么个档子的事,这皇帝当的也忒憋屈了一些。

沈傲忙不迭地掏出钱来打赏,这种潜规则还是要遵守的,小吏得了赏钱,兴高采烈的又道了谢,亲自将沈傲送出去,及到前院时,有人叫道:“来人可是沈傲沈学士吗?”

汗,又有人打赏,老虎在这里感谢下。无以为报,只能保证稳定更新了。

晋王是自己要来的,周正已送了请柬过去,到现在还未见到人,让他不得不有点儿着急。晋王那边没有准信,这边就开不了席,到时候若是这一边先吃上,晋王中途来了,难免有些失礼。可是晋王若是不来,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这左右都是为难,心中不由叫苦。

沈傲认真听着自己的名字,那杨戬高声道:“敕沈傲为翰林书画院侍读学士……”

唐茉儿的话外音已是不言而喻,唐严立即站起来道:“沈傲,我送你一程。”

先是唐严,后是杨戬,这最后一个,沈傲对他也只有一面之缘,且印象不好,所以虽然身旁的人喧闹一片,他却一点兴致都没有,这提亲是不能见春儿的,教沈傲单独去与春儿的舅舅寒暄,他心里头不舒服。

总算到了邃雅山房,仍旧还是那套规矩,春儿的舅舅就在二楼的厢房里迎客,让沈傲松了口气的是,那春儿的舅母没有来,这便好,见了她的舅母,沈傲就气不打一处来,不来最好,省得看着生气。

沈傲欠身坐下,心里有些别扭,唐家夫『妇』的反应有点儿反常,平时他们都是闹哄哄的,今日倒像是结成了统一战线似的,很有默契的感觉。

沈傲连忙道:“大人尽管说就是,不必有什么忌讳的。”

沈傲是周府的亲眷,与卫郡公走得很近,最近又连中四元,明日清早就要面圣;不说其他的,就说自己的顶头上司大理寺卿姜敏姜大人,和这位沈公子也是一向交好的。

可气啊,这也叫品『性』极好?沈傲无语,不过这些家人本就是高进的狗腿子,睁眼说瞎话本就是他们的拿手好戏,是以也没有感到意外。

高进惊得一下子瘫在地上,眼眸儿又是看向高俅,叫着:“爹……救我……”

“且慢!”高俅冷哼一声,方才他只是先礼后兵,那一句话本是向沈傲和推官示弱,现在这沈傲和推官竟不给这个面子,他也不是好惹的,冷声道:“逆子,过来!”他朝高进招了招手。

高衙内的为人,汴京城上下皆知,推官不得不信,只好冷哼一声,却是找不到词了。

几个公差已『逼』上来,正要拉扯沈傲出去,其中一个公差突然不由自主地怔了一下,刚刚他已经看清了沈傲的面容,忍不住道:“沈……沈公子……原来是你……”说着不敢再拉扯了,而是悄悄退到一边去,其余几个差役也是如此,纷纷退开,连沈傲的衣袖都不敢动一下。

高进自进了这公堂,总算是松了口气,自己虽然还在沈傲手里,可是自信沈傲不会再打他,胆气一壮,冷声道:“告御状?我爹是官家面前的大红人儿,你向谁告状也没有用,你这厮竟敢打我,哈哈……本公子若是不将你弄死,就不姓高。”

唐茉儿紧紧地抓住沈傲的手,咬着唇道:“茉儿……茉儿不怕。”

他带来的七八个家丁,此时也愣住了,连忙舍了唐茉儿,要来解救主子。

高进吓得冷汗如豆,忙道:“生……生不出……”

杨戬道:“沈公子,这一趟你可要名垂青史了,书画软玉四场考试,你连中四场头名,哈哈,说起来这考试还是杂家为你报的名,杂家与有荣焉,咦,你为何却是苦着个脸,这是好事儿啊。”

小公公后面的话,周正便听不下去了,满脸震惊之下,哪里还管后头是什么客套话。晋王要亲自来赴宴?周正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晋王还真无人能请得动,就是官家有时候叫他进宫,他往塌上一躺,便说本王病了,下不得床,不去。遇到这样的宝贝嫡亲兄弟,连官家都无奈何,还得派个太医去给他诊病,虽然知道这晋王多半是装的,却还得嘘寒问暖一番。

说罢,沈傲连忙逃也似地冲进小厅去,见到唐严,唐严正用『毛』巾儿捂着自己的腮帮子,脸上不少划痕,像是被指甲挠破的一样。

沈傲举目过去,果然看到六七个人尾随过来,当先一个是个圆领绸缎春衫的公子哥,摇着扇子,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身后六七个家丁打扮的家伙跟在公子哥身后,一个个脸上嘻嘻哈哈,不像是家丁,更像是泼皮。

沈傲给周恒逗得嘻嘻哈哈地笑了,周恒也转忧为喜,又兴冲冲地道:“不过你是我的表哥,虽然心里有点儿不舒服,不过我还是为你高兴的。”

沈傲颌首点头,危襟正坐,心里有点儿紧张,虽然明知自己在殿试中表现不差,可是这等待的滋味颇为不好受。

夫人见周若神『色』有异,正陷入深思,此时经周若一说,上下打量沈傲一眼,见他束着长发,戴着纶巾,一身碧服,腰间缠绕着红丝带儿,身材修长挺拔,面目温润如玉,剑眉之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鼻梁挺直,抿着薄唇,浑身上下既是潇洒,又有一股狡黠劲儿,尤其是那双浓墨的眼眸儿,深邃又带了些许玩世不恭,不由地道:“他倒是和你爹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刘文的话音刚落,佛堂中先是静籁无声,等到所有人回过神来,许多人都又都不信了,就是沈傲,也有些难以置信,若说书考、画考,他信心十足,可是阮考的强者不少,玉考他也不过是比大皇子率先一步交卷而已,前后不超过三秒钟,连续四场的状元,这一下玩大了。

莫非此人有什么祖传的绝阵?吴教头心中疑『惑』,须知蹴鞠已发展千年,各种不知名的阵法如过江之鲫,一些高深的阵势吴教头也不一定知道。

而且,他发现自己出现了一个疏漏,原本以为自己所用的战术对付吴教头绰绰有余,现在才知道,由于队伍没有经过训练磨合,这样的战术反而令整个蹴鞠队畏首畏尾,因为这些鞠客根本没有进行过这种战术的训练,在潜意识中,接到球后往往会迟钝一些,而这分秒之间的迟钝,恰巧给了对方可趁之机。

沈傲的脸胀得通红,问小郡主道:“你也认识李鞠客?”

这般的分工合作,等于是发挥了所有人的优势,半个时辰过去,比分终于扳平。

吴教头神『色』黯然,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输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里,这件事传出去,只怕他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足足说了两个时辰,无非是展望下蹴鞠大赛,探讨些经验心得,看天『色』不早,沈傲起身告辞,赵宗要挽留他,沈傲苦笑道:“过几日便要放榜,放榜之后又要入监读书,非是学生不承王爷的情面,学生实在是还有学业功课要做。”

沈叔叔……

好复杂……

跑步?蹴鞠的训练方法不少,却从来没听说过叫鞠客们去跑步的,这个沈傲当真是对蹴鞠一窍不通,须知蹴鞠比的是技艺,一个厉害的鞠客,讲的是迅捷灵敏,能够使出浑身解数接下任何一个刁钻的球;跑步莫非也能练习球技?真是笑话!

晋王赵宗笑呵呵地对吴教头道:“吴教头,比赛可以开始了吗?”

陈济郑重地将书稿交给沈傲,沈傲不由地想:“这才是真正的授艺啊,接过这本书,自己才算真正地接过陈济的衣钵。”

陈济正『色』道:“晋王和杨戬二人虽然不理朝务,可是影响力都不容小觑,蔡京知道你有这二人护持,一时也不会对你动手,只怕想要笼络你都还来不及,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赵宗看着沈傲,瞪眼睛吹胡子,却说不出话来,这是神圣的蹴鞠社啊,是他的心血,给这些队服绣上和好茶、爱读书也就罢了,那个什么王家豆腐、贪欢院的是什么东西?太气人了。

沈傲正『色』道:“我能令我们蹴鞠社的实力增强几分,输赢的事,还得要看运气。”

须知鞠客练蹴鞠,大多练的是技艺,谁的球技高,比赛中则更占优势,而这位沈公子倒是够荒唐的,哪有要鞠客长跑的道理。

空定微微颌首:“不错,画出此画的乃是大理国的一位贵人,那一日他巡游本寺,正好看到沈公子的大肚弥勒图。此人见了公子的画,大为惊奇,因此,便托老僧前去周府请公子促膝长谈。”

“喝酒?”范志毅眼珠子都要落下来,心中苦笑:“完了,完了,这哪里是教头?除了是个书呆子,原来还是个酒鬼!哎,本鞠客遇人不淑,为何抽的是长签,竟被分派到一个书呆子酒鬼手里?”

王府的蹴鞠场占地极广,放眼望去,尽是一片沙地,蹴鞠场的两旁,各矗立着一杆长竿,竿上是个圆套,圆套并不大,约莫两个头的大小,这个时候的蹴鞠和后世的足球仍有不同,就比如这球门,后世的球门极大,要踢进去容易的多。而这个时候的球门半悬在空中,且极难『射』入,这就要求鞠客们比之后世的球员技艺更高。

吴教头微微冷哼一声,粗声粗气地道:“指教不敢当,闻名已久的话就不必说了,老夫当不起。”他心中已认定沈傲是投机取巧之辈,只当是他不知用什么法子讨得了晋王的欢心,是以在自己面前才低声下气,心中对沈傲更加看不起,唇边突然泛出一丝诡异的笑意,计上心来,道:“晋王如此器重沈公子,想必沈公子必有天纵之姿了,吴某人倒是要请教,不如就请沈公子在我等面前『露』上一手,让我等开开眼界如何?”

六七个贡生纷纷将目光落在这器物上,屏息不语。

觥的制造工艺从商末角形圈足式,到西周的椭圆体龙首盖圈足式,再到东周时期的长方体垂角兽头盖圈足式,工艺已经越来越精湛,而眼前这方觥,明显有东周时期的工艺特点。

沈傲不由地在心中叫苦,眼望其他贡生,这些人与自己都是陷入深思,愁眉不展状,只怕都察觉出其中的异样;沈傲屏住呼吸,开始回忆那个时代的历史,按道理,能作出这种大逆不道行为的,在当时唯有一个诸侯——楚王。

卓文君是汉朝人,被后世称为四大才女之一,据说她是一个美丽聪明,精诗文,善弹琴的女子,当然,关于她的事迹,最有名的莫过于那一段凤求凰的佳话了。沈傲心中不由地想,安宁喜欢卓文君,只怕这少女的心事里,自是少不得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

沈傲无语,不过赵佶这解释听起来倒是对他全然是善意的。

到了后庭,景『色』陡然变幻起来,若说前殿雄壮开阔,这后庭却多了几分江南的雅致,亭榭楼阁在郁郁葱葱的花木之中若隐若现,长廊上万般艳丽的彩绘,时有宫女成群而过,见了沈傲,都是微微一愕,随即轻笑抿嘴过去,脸上都升出些许绯红。

第二行字,沈傲却是笔风一转,用的是苏轼的小楷,苏轼的楷书,平易流畅,豪放自如。不知多少后人进行临摹过,可是在赵佶看来,唯有沈傲的手法最为精湛,见了此行书,便如见到苏轼真迹,令人生出神往之心。

“好,卿可为书试第一!”赵佶心中激『荡』,一时竟是恍神,说出了一句不该说的话;等他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失言,咳嗽一声,正『色』道:“沈贡生行书如鬼神,朕问你,这行书,你是从何处学来的?”

一上午的殿试过去,朝臣、贡生们纷纷退出宫墙,各自用饭不提;这讲武殿中,只留下赵佶、杨戬、沈傲三人。

正对面的是如痴如醉的赵佶,除此之外,官员自是不少,还有几个方才参与弹劾沈傲的官员也位列其中,当所有人回过神,失礼的官员纷纷向赵佶请罪。

接着,其他贡生们也纷纷交卷,七八张画卷纷纷摆在了赵佶的御案上,赵佶一路看过去,大多只是草率瞄了几眼,有了沈傲方才的画作,眼前的梅花图要嘛布局有些凌『乱』,要嘛下笔略带生硬,其实论起来这几幅画都算是上乘的作品,可是一旦对比,高下便判定了。

沈傲顿时觉得不可思议,蔡京是个聪明人,他应当知道用这个理由是搬不倒自己的啊,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指使人弹劾自己?难道这背后还有阴谋?

殿堂中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气,许多人同情地看了王韬、王之臣等人一眼,这二人算是倒霉了,今次不但得罪了宗室,连带着这位权倾一时的内相也都得罪了个干净。

这场弹劾,从晋王开始便已经哑了火,等到连杨戬也站了出来,便已算是彻底地流产;一边是宗室,一边是内廷,这两大势力虽然极少过问朝政,但都是不容小觑的巨大力量,王韬和王之臣就是再蠢,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王韬已悄悄地退回班中,不敢再发一言,至于王之臣,连忙向赵佶请罪。

沈傲如入定一般,咬着唇,不发一言,许久之后,他突然张眸,眼睛一瞥,朝赵伯骕笑了笑,眼睛也落在赵伯骕的桌案上。赵伯骕的桌案,距离沈傲并不远,因此低头看去,便可看到他画作的全貌。

年轻人的盛气依旧,眼眸闪『露』出炙热光芒,这种盛气凌人、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性』子倒是挺对沈傲的口味,艺术一道,讲的就是勇往直前,摒弃一切经典,才能融汇自己的风格,从而步入大师的境界。

众人循目望去,赵佶脸『色』略带不满,按礼制,这下一刻便是由自己出题,亲自主持殿试,这个时候竟有人要奏事,为何先前未召贡生入殿的时候不说?不过他还是作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道:“爱卿畅言无妨。”

等了片刻,果真见王妃在一群人的拥蔟下快步过来,脸上生出些许的红晕,带着娇媚的笑容看着沈傲道:“沈公子,花儿病症好转了。”

沈傲抿抿嘴,笑而不答。

汗,不知道晋王看到这个会不会暴走,沈傲想着便在心里窃笑!

沈傲微微一笑:“刘主事客气。”

琴是好琴,光洁透亮的深棕琴身,琴头镶着纯净的青玉,琴尾垂着一条艳红的垂樱,琴身上刻着几丛水仙图案。古雅高贵,如一件仙物。郁郁葱葱的倩指轻轻拨动琴弦,对月相奏。

“铜镜?”花匠一头雾水:“又要铜镜做什么?”

沈傲道:“你看,花儿被顶部的毡布遮挡,虽然可以避雨,但是见不到阳光,要想让它受阳光照『射』,就必须另寻他法,这几面铜镜分别对着花儿,恰可以从东西通风的地方折『射』阳光到花上,如此一来,岂不是既可避雨,又可以遮挡阳光?”

花匠无语,恰在这时,却是晋王妃盈盈而来,远远便呼道:“沈公子!”

沈傲在一旁更是尴尬,这一对夫妻卿卿我我,将哥们当作透明人啊;而且这位晋王的脸皮也真够厚的,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什么功劳都往自己身上去揽,够无耻了!

晋王冷笑一声,道:“本王听说过你,你会作诗,会行书作画,还会断玉,想不到还会种花。”

“倒霉?”不约而同地念道。

眼看城门楼子近在眼前,后街突然冲出一队明火执仗的禁军出来,为首之人骑着快马,高声大呼:“莫要放走了贼人,就在那里,前面赶车的快快停下,吾等殿前司帐下公干,要搜查你的粪车。”

沈傲哈笑道:“夫人莫要忘了,学生不也会这些吗?”

唐茉儿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她本就不信神佛,眼见那天尊招摇撞骗,心中颇为恼恨,想不到沈傲却是挺身而出,令她意外中不禁生出敬佩之意,便问:“是啊,沈公子却是如何学会这些术法的?”

回过神来,才发现杨戬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身旁,赵佶微微一笑道:“你这么兴冲冲地来,莫不是有什么喜事?”

“蔡公子,你胡说什么?”清虚踱步过来,满脸怒容道。

邓龙喃喃道:“硬,硬什么?”

那个低声道:“邓大哥,为了咱们兄弟,就是咬了牙,也不能前功尽弃。”

他左思右想,却突然明白,与其全身而退,舍下钱财,总比的过被禁军捕拿的好,咬了咬牙,高声道:“好罢,那就麻烦师叔辛苦一趟了。”

可怜清虚和天尊二人,却是无力反驳,又不敢轻易离开,四周都被善男善女围着,哪里敢轻易动弹。

邓龙几个已经装车完毕,沈傲便向清虚招手:“清虚师侄,这法驾先借我一用,待师叔赈灾回来,再奉还法驾。”接着,又向天尊依依作别道:“师兄,灾情甚急,救灾如救火,师弟去也,师兄好好养伤,多泡泡粪池浴,待八戒从徽州回来,再与你一叙师兄弟之情。师兄……八戒舍不得你啊。”

“不行,不能这么大张旗鼓,得另想办法。”沈傲陷入踟蹰,片刻之后眼眸一亮:“有了。”

沈傲在他耳旁低语一番,道:“邓虞侯敢不敢和我闹一场?”

那几个信徒对视一眼,却都满是震惊,富平坊,姓蔡?富平坊只有一个姓蔡的,可谓天下皆知,除了已致仕的蔡京蔡太师,还能有谁?眼前这个人,竟也是姓蔡,莫非……难怪他眼睛都不眨,就敢捐出万贯家财,五十个童男童女。

师兄……

吴六儿连忙笑呵呵地朝沈傲打躬作揖,道:“回沈公子的话,这是新店,没有一个干练之人照看着可不行,因而三儿便教我来看顾。”

沈傲哈笑道:“冲撞?杨夫人什么时候冲撞了我,我怎么不知道?学生只记得夫人方才请我吃了糖人,学生很感激。”

沈傲朝这几个禁军颌首点头,便道:“指挥使大人我都不认得,又怎么去说情,只怕要被人打出来。”

邓龙大喜,对几个伙伴道:“我就说沈公子是最痛快的。”又向沈傲道:“公子也是来看活神仙的?”

唐夫人咬着唇欲要回驳,被唐茉儿扯了扯,总算是将这口气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