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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善气迎人

快穿之角色的逆袭 | 作者:小意思和猫儿| 更新时间:2019-09-02

“对啊!”怎么了吗?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看到这个司机的这副样子。我更觉得坐在这个司机的车上更加危险。于是我悄悄的掏出手机,将手机调成静音后,开启了一个导航。

我深呼吸了一下,尽可能的让自己稳下来。好在这时,当我再看向那个人的眼睛时。他已经恢复了正常。

我尽量屏住自己的呼吸,担心一点点的动静都能让那些鬼怪的东西察觉。

可是陆雅非但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还蹦蹦跳跳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太奶奶,我就知道你是不会介意的,我现在就去联系上门刷油漆的工人,你也赶紧洗个脸换个衣服过来吧。”

“唉,别提了,林梦,还不是刚才去送货,遇到了一个叼难的顾客,所以弄得我心情正不好呢。”小黄撅着嘴,很是无奈的朝我笑笑。

不仅如此,我还听见我的耳边有好多鬼在对话。

婴儿的声音越来越远,周围吞口水的声音也没有了。

一步一步的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我开始感觉到有些恐惧,于是本能的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却没想到我的这种动作反而惹怒了宫弦,宫弦瞬间就化作一股风,来到了我的面前,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的将我一把扔进了我的肉体里。

好在这一路上相处下来。他们三个人待我们到是彬彬有礼。若是想杀我们灭口早就杀了吧,尤其是在那个山谷里逃脱那条巨蛇的十大口时,他们完全不要管我跟张兰兰的。想到此,我倒不那么害怕了。

站在马路边,我正准备找一辆空的出租车拦上。却感觉有一只冰凉的大掌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游离,我一巴掌朝着这只手就拍了下去,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

我惊讶的不行,这个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局长吧。

可是不知道是什么不断的牵拉着我的理智,让我的目光始终望向宫弦的遗照。宫弦的照片是黑白色的,看得出来英俊帅气,但是没有我见到的那么有嚣张气势。

但是目前,想法果然是美好的。看到周围的这一切,我早就被吓得两腿发抖,不知道是躺下来装死还是干脆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的站在原地。

面前女子的脸变化莫测,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了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我但愿他是真的有事情先离开了。虽然这种可能性太小了。这还是我从凌乱的床上用品的感觉到的。因为宫一谦这个人是非常整洁的。他的东西都是摆放得整整板板的。若真是有事,那得是多大的事情才会让他连夜离开啊。而且连床铺也没有时间收拾。

“这些草还真是阴魂不散呢,这又长了出来了。”我喃喃自语。

这里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像是一道迷宫,我踏进了迷宫里,却找不到走出来的路。

我想要去阻止沈琳,脑海中却映射出她刚刚那个阴沉的眼神。我瞬间就停止了这种荒谬的想法,如果这次要能安全的回去,那么在我的认知中,住在别人家的利弊关系中,弊端又要多加上一条:万一阴沟里翻船,住在别人家里,比真正的附身在货品上面的鬼怪更加的危险。

小慧上了我的身之后就下楼去了,当然因为她可能很不熟悉我的这个身体,所以走起路来还是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摇晃的,我知道小慧这个时候肯定是很紧张的,因为我在这个身体里边都能感觉得到。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体会到被附身的感觉,被附身之后你不是毫无感觉,你还是能感觉到发生的一切,所以感官收集到的信息还是会反馈给你的大脑,但是你没有办法支配身体做出相应的反映,我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我也是被吓得够呛,一时间我还惊魂未定。并没有回答张兰兰的问题。

“兰兰,这里还是我们借住处的黄拓跋的家里吗?”

“梦梦,你的观察能力是越来越强了,不错,这里不是真正黄拓跋的家,也仅仅是看起来像而已。”

张兰兰站了起来,警觉地看着四周,我的眼睛则跟随着那个黑影而去。就在我奇怪于张兰兰为何会东张西望时,我才想起来她是看不到鬼魂的。

可是我仍然还是强壮镇定,对陆雅打着哈哈,糊弄的说:“哪有的事儿呢,我只是真的是太累了。”

我想着自己的事情。也没有留意宫一谦和陆雅又聊了些什么。不过很快陆雅就挂掉了电话,把手机还给我了。

那个飞天蛮说着还在我们跟前摇摇摆摆的飞了几下,以示证明刚才就是我吓得她是这样的。

我凝神去看那画面。

我看到黄莺痛得身体不停的扭曲。

张兰兰见我与她达成了共识,于是她找出了手机给张飞打了电话。这里已是凌晨4点钟了,我们的时间太紧了,在这人生地不熟地夜晚,我们不敢贸然的随便拦车去张飞家,如果遇上歹徒,那就耽误了救回张飞太太的时间了。

当张飞听完飞天蛮的事情以后,久久的不说话。我们知道他心里难过,虽然作孽的事情与这一世他的太太没有关系,但是就如黄莺说的没错,却是他太太的前世做的。从轮回因果来说,他太太这前世与今生其实就是同一个人。

曾大庆顿了顿,自嘲一笑,然后继续说道:“你说这孩子。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她平时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画画。于是在她前几天过生日的时候,我就从你们店铺里面买了那支笔来送给她。”

突然间我一阵无力,“砰”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手机也远远的甩了出去。估计是我太累了吧,我闭上眼睛。

他没跟我说一句话,就直接化作一缕黑烟钻进了戒指里。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发出来,回荡在这个狭小的病房中:“所以,一谦是答应了她。”

“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是第一次经历着如此贴心的卖家呢,你们的服务及对待买家的态度真是让我太满意了,没关系的,不需要退货的。我觉得无论这个白玉手镯有什么瑕疵都没关系,因为它太美了。我一眼就喜欢上它了,所以我不想放弃。”

问到了地址以后,电话里时不时的就传来陈媚那催促的声音,于是我也没心情再跟宫一谦多说一句话了。我直接就挂了电话。

于是我直接对宫一谦说:“你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她是女鬼,身上的皮明明就是从别人的身上剥下来的。”

我好奇的走去客厅,发现张兰兰一脸凝重的盯着地上的符纸。有一些符纸已经不见了,还有一些符纸被扯的稀稀落落,更是有明显的被火灼烧过的痕迹。

到了医院,果然就像张兰兰说的一样,医院里面就只有一个医生,还有一个护士,他们两个人的表情都显得很阴沉。

医生的眼睛眯出了鱼尾纹,对我说:“别担心,我们这个医院开了这么久,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到过。你一会儿,我让护士带你再去检查一遍,找到胎心,我们就可以把它给做掉了。”

在医生的指导下,我跟着护士走到了一旁的检查室。

我在心间不由得啧啧赞叹,如果要是算上地下室,宫家整栋楼其实是有七层的。听说也是由著名的风水师为了将家里的风水给改的极阴,所以取了数字里面不太吉利的七。

张飞说到此处,停了下来,看着我们,眼珠子就像两个车轮子一样咕噜咕噜的转着。似是在无声的询问我们是不是也会害怕。

“那后来呢,还发生过什么异常的事情吗?”张兰兰继续问到底。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张兰兰火急火燎的声音:“梦梦?你说什么?玩笔仙还去学校里面找东西,点白蜡烛?”

可是会有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应知我的这一个秘密呢,至今得知我这个秘密的人用五根手指头都可以数得出来。

这下不光是我,就连金龙也开始傻了,金龙看起来就是一副高高瘦瘦的样子,却没想到人怂的跟鬼一样。当下就结结巴巴的说:“女侠,好汉饶命,我们一会就去,一会就去。”

“好的,我现在就把手机开通定位功能,然后在原地等你们。”

当时,这个男鬼就跟之前的那个女鬼一样被一团烈火给燃烧着。虽然是熊熊烈火,可是我用手触碰却不热。甚至都烧不到我的手。

刚才看到屋里有人进来了,我的脸上早就堆起了礼节性的微笑,想跟来人点点致意一下,但是我看到来人只是看了我们一眼,就再也不理我们了,我也就耸耸肩,不去管他了。

我抬头看着那离夜晚越来越近的渐渐西沉的太阳,心中那不安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终是觉得心里沉甸甸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压着似的。

希望里面能有什么比较有用的东西吧。书中的笔迹已经干涉,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是被人一笔一划的给写出来的,如果按照书上的署名来看,这本书就算是说是宫弦的日记本都不为过。

“张兰兰,你让我过去看看,不看上一眼我无法安心,你说会不会宫弦是鬼,所以你看不出那儿有人?”

虽然并没有看一场景在后退,而我们往前走却又是一直都无法靠近那株大树,这一回连大明都直觉不对劲了。

“这个小女孩不简单,想办法让大明离开她。”张兰兰用极小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悄然的说道。

而宫弦告诉我这个的同时也对我说了,只要将鬼怪给放进去,除非是我自己的意愿。不然就算是他也没有办法。可能真的要是有神仙的话,还有可能帮助里面的鬼魂能够出来。

我接了过来连忙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水很快的缓解了我那呯呯呯直跳的心。

我也觉得我的举动确实是太不正常了,也许真的是因为这个吓到他了。

刚才大明话中的意思是,出现了一些不符合常理的问题,这话让我心中一动,会不会我又被一些鬼劫色魂之类的恶灵给盯上了。所以才会那么容易的遭到攻击。

另外一个阿姨附和的说道:“就是,什么本事不会,就光顾着吹牛玩了。宫建章根本就不会治理宫家的一切,特别是财产问题。太爷爷这段时间也没有显灵过,加上太奶奶也不知道去哪了。现在宫家一时间金钱周转不开,唉,真担心我的年终奖。”

今天就算是跟他耗上了,要是今天一整天都一无所获,我想明天也是一样。后天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干脆就过了今天,然后问问曾大庆要不要先把差评给改了,如果他要是同意修改,那我就继续跟他耗着,直到两个人都心满意足,或者我下一个差评的出现。

钟明听得宫弦的话,却是一愣。我则看着大快我心,钟明他可能也是没有想到宫弦会顺着他的话,让他来以死明志吧。

看到钟明不躲反而迎上前来,我为宫弦捏了一把汗。生怕他会有什么险招而让宫弦受到伤害。

“两位姑娘还是我来替你们解惑吧。”小功走到了我们的身边,接过了大陈手中的那把弹簧刀,又指了指那个已经恢复了原样的模特儿。先是神秘的笑了笑,然后又一本正经的道:“事情是这样的。”

我质疑起他的话了。为了找到他,我每天一闲下来就不停的拨打他留在淘宝客服上面的联系电话。可是不是忙音就是没人接的状态?怎么可能没有联络他。

“请求兰兰大小姐,满足一下我这个无知而又好学的小朋友。”我故意逗张兰兰,也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没有亲眼所见,你根本无法想象到这里的富丽堂皇。

忽然想到这里我乐起来,有听说过鬼是如何的想方设法的去克制道士,却没有鬼还能教人如何的去对付恶鬼的方法的吧。

这个张兰兰真奇怪,刚才还跟我站在统一的战线声讨宫一谦呢,现在又替他说起话来。

我在大明的眼中看到了明显的迟疑,小功也走过来加入到我们的讨论当中。

大妈很是爽快的请我们出去,她说这里不比城里,没有城里的汽车,甚至是三轮车也没有,主要还是加油不方便,所以他们的出行全部都是靠牛车来做为他们的交通工具。

比如说:“陆雅每天都会去找宫一谦的妈妈聊天,两个人关系可好了。”;又比如说:“宫一谦妈妈不在的时候,陆雅总是去宫一谦的公司里面找宫一谦。”

就当我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的时候,华先生已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的说:“夫人,之前确实是我错了。这几天我也有好好的反思自己。我确实是做错了,你就放心的把孩子生下来。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母女两无家可归的。”

我几乎没有犹豫的就接通了张兰兰的电话,那边传来了张兰兰着急的声音:“梦梦你怎么跑那里去了,这个小区不能住人你不知道啊。什么破事情啊?你现在还好吗?没有碰到什么异常吧。”

可是我不能,因为我能看见,甚至还能够跟她们对话,所以我在无形中就已经被深深的拉下了水,想要上岸。远没有那么简单。

沈小姐跟我之前碰到的买家都不一样,她不是自己使用了货品出了问题,而且给了她的闺蜜买的东西。结果因为问题严重,导致人家闺蜜的老公都找上门来了。

可是很令失望的是,跟之前的任何一单差评一样,这个买家沈小姐也不愿意货,说是她的好朋友委有喜欢这个物品。走出去之后,我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鬼片的女主角之所以会死的那么惨,大部分都是因为有了不该有的好奇心。

面前就是一堆尸体,在我神情高度紧张的时候。当时我蹦了起来,脚踩到了地上复杂的枯木。

敢情这一整天的时间,大部分的时间张兰兰都用来睡觉呀!亏我还在屋外替她担心死了。

这种冷意就在离我仅有几米远的距离时停了下来。我有神色如常,在脸上并没有表示出我已经得知有恶灵靠近我的样子,我的手镯的这种能力,我还不想让别人得知手镯的这个功能,免得被人惦记上了去。

听着他们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说明他们离我是越来截止近了,知道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十分钟他们应该就可以走回我这边,我的心里总算是暗自吁了口气,无论如何身边有个人还是好的,虽然自己心里也是知道,这有人跟没有人区别并不大,因为我们面对面的不是凶残的恶人,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人多力量大还是有用处的,可是现在我们面对的事恶灵,只能是多一个人回来,就有可能多一条丧生于此。接下来我又在王家待了一天,欣欣的举动依旧怪异。做什么都要考虑到她的宝贝,尽管那个宝贝谁也看不到它活了。连我这个有阴阳眼的都看不到,但她依旧乐此不疲。

而我们的周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我顾不上他们,连忙就近路边拦了一辆车。然后吩咐车上的司机送我们去一旁的宾馆。

我拿起了手机,就像是为了确定什么一样。又拿起了客房的座机电话。发现竟然是可以用的!

“啊,又发生了一起呀!这是什么样的变态人才能起出来的点子啊,那狗该多痛啊。”我的心情瞬间的特别的沉重。

虽然我已经尽力不去想了,但是曾经看过的一些动物的惨状,还是一个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没想到我还没有去找品香梅,她倒找上了我。确切的说是我今天又接到了一条差评。就在我准备下班的时候,一条差评就这样烦人的出现了。

当我放下电话以后,我仔细的回忆着电话里的女声,我怎么竟然觉得电话里的那个女声的声音很是熟悉呢?

我将那盒胭脂拿起来左看右看的。却也还真的没有看出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品香梅可能是见我也不像是骗她的,所以她也就不再跟我纠缠。我们就暂时各自离去了。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也有些莫名的自信感,也更加的渴望能够见到宫一谦了。乐极生悲。

在地上坐了一会,确定自己的脚腕没有异常后,我就走去托运行李那边拿行李。奇怪的是,我这一路都没有再看到宫弦和他的小女朋友。

难道宫弦他们走的那么快?

宫一谦宠溺的对我说:“梦梦,怎么去旅游了一圈,反而对我生疏了。”

我紧张的叮嘱着宫一谦:“一谦,你注意看路。别管后备箱了,一会我回去再看看。”

程凤捂着脸背过身去,在她的后脑勺上面竟然还另外突出来两个眼珠子。我跟程凤的距离挨得不是特别的近。可远远的也就能感受到这股浓烈的杀气……

我的举动可能我自己都无法理解,小月可能也是被我给弄得莫名其妙了吧。所以只见她一边朝着我走过来,一边焦急的问我:“梦梦,梦梦,你究竟怎么了?你要找什么东西啊。”

“回夫人的话,起初之所以不敢说真话,那是因为小的阴灵还在别人的手上,小的为了这一副肉体,勤奋的修炼了几百年,才小有所成。若是阴灵取不回来,那么小的身体就永远都是刚才那般的,只能靠着一团烟雾包裹着,连个人形都无法保持。可是夫人刚才大发善心,让大王给了小的一逼肉体,能得到这一副肉体,那是小的宿愿,自然也就对夫人感恩戴德的不敢再欺瞒的大王跟夫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床柔软舒服的大床上。我一眼开眼,就印入了宫弦的身影,他正一手托着头,侧身就躺在我的身边。

我听着宫弦的话,心中苦笑了一番,还真的被我自己所猜中了,看来是连日来的没有补充能量,在这山清水秀的磨盘山,我自己把自己给饿晕过去了。

我连忙打着哈哈,对夫人说:“别担心,她就是单纯的喝醉了。一会我带她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于是我也就索性不去管这个了,就随波逐流,当作未曾发生过吧。

因为伴随着这个灯泡的短路,旁边还有小孩子发出刺人耳膜的笑声。就像是找到了什么玩具一样,让它逗得开心到不行。

宫弦与心情都好时,我们两人会如新婚不久的新人般的如胶似蜜。偶尔闹闹小矛盾时,宫弦又是如风般的不告而别,失踪数日也见不到他的人影子。

好在我的生活圈子及我的亲人本来就很少,身边出没有多少真正关心我的亲的,有结不结婚,与何人结婚,也不会有人太在过于的在意。倒了无所谓了。

今日是周一,每当周一都是我觉得时间最为漫长的一日。虽然我是可以以出去处理差评为由,提前下班或者是不上班,可是谁让我是一个敬业的小职员呢,我做不到阳奉阴违的没有公干也不呆在家里不来上班。这样的工作态度是我所不齿的。所以我只好认命的,在没有差评的时候就天天都准时上下班。

只是每当我在无聊的时候,心里都会自己跟自己说,反正小米也不与我在同一个办公室,他也不会知道我上不上班的,干脆就提前下班得了,无聊每当我鼓足勇气想要提前下班时,在办公室里巡视了一圈,看到我的同事们都在尽职的工作者,我又觉得很是心虚。于是我只好又打消了提前下班的念头。

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里,生怕张兰兰的暴脾气一个没忍住就对着程秀秀破口大骂。我也怕程秀秀还没等张兰兰说个两句话,就直接给拒绝了。

张兰兰笑了,因为嘴唇的咧开而露出的小虎牙在这个时候带着一丝残忍和血腥:“秀秀,你信什么,都不能相信那些鬼的鬼话。很多人死了以后变成了鬼魂,要有这种法力的鬼魂更是经过了好多好多年的磨练。度过了孤独和绝望,你以为还会剩下多少分人性?”

“这屋里的这一群怨灵怎么办?”我喃喃自语,心中有个直觉。这屋里的这几个怨灵应该还是小罗罗。控制他们的才是最可怕的。

宫弦的话令我安心不小。可是当.张兰兰昏睡了近一天之后,还是始终没有醒来,我问宫弦到底是怎么回事,宫弦看看张兰兰,说言道:“张兰兰,你是不是觉得长眠不醒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若是你这么想,那么不妨你就不用醒了。”

张兰兰叫我拉回到床上。对我说:“梦梦,我们俩人分批睡一会儿。你先睡,我先盯着,两个小时以后我都叫你起来换我。”

“张兰兰,你说宫弦会不会有事?我在梦中看到的情景是事实,还是我自己做梦?难道是宫弦托梦给我告诉我他此时的情况吗?”

当手机闹铃声响起。我才长吁了一口气。药材炼制的时间总算是结束了。